脸,这也太丢人了啦!
“娘子,若再记不住,那夫君便吻到娘子记住。”
“记住了。”小声嘟囔。
“记住什么?”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行了吧!”
“娘子这般不情愿,倒是我这个做相公的不是了。”宋恪一把将她捞进怀中,邪魅一笑手一挥,斗篷生风将两人罩住。
哎呦哎呦,大娘双手捂脸伸着脑袋从指缝中偷看拐角斗篷下的两人,啧啧羡慕,年轻真好啊。
阮轻眨巴着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不耐烦到底亲不亲?亲个嘴都这般磨磨唧唧的,那啥都那啥了还有啥矫情的。这么想着她踮脚。
察觉到有武功高强之人隐在四周,宋恪闭眼凝神搜索来人方位。唇上温热柔软带着芳香,他心跳停了一拍,猛地睁开眼呼吸一窒。
眼神微闪,腰间的大手收紧,两人紧紧相贴,瞬间反客为主。
“唔—唔—”
阮轻觉得自己就要窒息,拍打着他的胸膛。动作停止,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这男人属狗的吗!
看着怀中女子小脸好似清晨被雨露沾湿的鲜花,唇色晶莹红润,媚眼含波。宋恪大手抚上她细腻的天鹅颈,低头品那红润的樱果。
阮轻大脑缺氧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踩着云朵,眼前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她欲哭无泪,被吻的脚软差点晕过去,着实丢人!
宋恪隐下身体火热的躁动,揽着阮轻的肩,轻咳一声:“好了,继续听案子吧。”
阮轻一个刀眼飞过去,恨恨磨牙。
这厢张永年矢口否认,别的什么都不说。
冯算冷笑,张永年这是肯定他的靠山会来救他,那他便给那人一个机会。
“张永年系平安县县令,肆意敛财草菅人命,按大平律收监死牢,明日午时三刻处斩!”
令牌落下,张永年不敢置信的看着冯算,小小府尹也敢动他?!他难道不知他背后被是何人?!
“冯算!你会后悔的!冯算!”
直到张永年被拖下去,人们才反应过来,高兴欢呼,激动地流下眼泪。他们头上压着的乌云终于散去,他们能自由呼吸了!
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感激,冯算心中五味杂陈。老百姓是何等淳朴,只求官员公正些而已,却都是奢求。将百姓们一一扶起,他想到两年前太子殿下对他说的话,叹了口气,也罢。
“清安村村民因田家兴之私,饱受牢狱之灾。现已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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