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链拴着的男子,嗜血之气汹涌而出!
“说!”
顾延看着越发癫狂的宋恪大笑出声。
“哈哈哈,顾客,你的女人被下了情蛊你来找本王是什么道理,难不成那另一只蛊虫的宿体是本王?!”
“报应,报应啊!”
顾客站起身,步步走向如死狗一般苟延残喘的人,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端王,你这一生皆被女人给误了眼。”
宋顾延嘴角的笑渐渐僵硬,故作轻松的扯着嘴角。
“你什么意思?”
另一只蛊虫的宿体不是顾延,这点周落已经证实,他被囚禁在这种地方也接触不到巫族蛊毒。
顾客嘲笑道:“端王可记得你落入险滩救你的那位女子?”
“对,你不说本王就忘了,本王的表妹虽与本王天各一方,好在表妹没被蛊毒折磨,哈哈哈。”
“不,许清霞并不会水。”
顾延嘴角的狂笑戛然而止,不会水,这怎么可能!若清霞表妹不会水那救他的是谁?!
冰冷不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许清如因救下三皇子得机遇,徐国公府主母一碗毒药将身为庶女的许清如毒哑,夺过信物,许清霞便顺利成章的与三皇子“偶遇””
“端王应还记得曾经有一娇小女子抱着你的腿哭喊呜咽的样子吧,可惜你一脚将人踹入池塘,纯白衣服下清白尽失,当晚人便悬梁而去。”
“端王,你说她可怜吗。”
他冷嘲,玄色的衣袍泛着阴郁的光芒用陈述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言语,眸子如墨,嘴角弧度略带嘲讽。
顾延,可恨,可怜,可笑。
“顾客!你回来,你回来!!”
顾延猛地吐出一口血,不,救他的是清霞表妹怎么可能是那个不知检点的哑女!
走下阁楼,顾客脚步微停。
“小白,进宫将许国公府超抄家时得到的几幅画卷送给端王。”
“是。”
白舍心中的弦微绷,看了眼主子,垂眸玄身而去。
小主子中的情蛊定会有办法解的。
待在太医院找到巫族古籍后,周落已经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如今眼眶深凹,黑眼圈都快要长到脸上,满头白发无比沧桑。
“周先生,该歇歇了。”
太医院现任院士王利学又端过来一碗浓茶,看着曾经的上司这般模样心中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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