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的说着玩笑话。
继而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们想哈,这板子呢,没有预言家,就一个观星师,但观星师如果查验了全部是好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会起身证视角。”
“不然大概率就是畏畏缩缩的藏着,然后等第二天夜里悄摸摸的去查验狼人,以自己的命换狼人的命。”
“也就是说,为了预防警徽的流失,我们必须得有一个人出来拿警徽。”
“而本人不才,刚好可以当此重任!”
说着,拍击胸蹚的声音响起。
众人:“………”
这人很难评。
起手发言见过尬聊的,也见过包装的,但这么做作的发言,还真是世所罕见。
此时。
江北望着直播间的弹幕纷涌。
亦是耐心的对着他们进行解说。
“逻辑有千人千面,第一个发言尬聊也是在正常不过。”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发现一个人发言填充过多,以及有过多的辅助性词汇,以及自我包装。”
“那么它的身份只有狼!”
“但1号不一样,他状态偏轻松,听感上不怎么讨喜,换句话说,他除了做作是什么都没有。”
“那么这种时候,他的身份就可以锁定在两种。”
“而我目前对他的独立听感,是暂时给予村民的身份。”
“如果狼坑不够,拿他做抗推,如果狼坑够,那么他的轮次就往后放!”
听着江北细致入微的解释。
弹幕亦是如潮般汹涌。
江北向着直播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提问。
继而依旧耐心的说道。
“对于这种牌,我们可以适合拿他做风向标!”
“这板子没有预言家,但是如果是往常有预言家的板子,谁敢把视角入验他,那谁就是狼。”
“因为他,不配吃验!”
“验他反而是浪费!”
“对于这种玩家,不用去过多搭理,放任自由就好了!”
“然后外位如果有人指着鼻子让1号吃验,那么他的身份也极有可能是狼。”
“因为,他不配。”
江北耐心,细致的解释着。
没有直播玩过游戏的他,亦是选择了把本局游戏变成了一种变相的教学局。
此时。
亦有不少观众纷纷开始了录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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