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一时暗恼,也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既然紫芜备的那份是合适的,那如此说来,这次是她不合时宜。
她黯然而尴尬地收回了锦盒,“许是说了,是我没留意听……”
顾念不愿背后当小人,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们不是空手作客,谁有心准备贺礼又有什么分别?
她脸上挤出一丝惭愧的淡笑,垂下头去,默默将红绸系好。
谢砚沉声:“你有这份心,一起送去也无妨。黄金是俗套了些,可是有谁不爱?”
顾念的神采旋即雨过天晴,笑着点点头,认真地“嗯”了一声作回应。
一时再无话,马车缓缓停稳。
沈宅今日添喜事,门外车马罗列,瞧着十分热闹。
沈尚书并不是骄奢好面之人,本不想大张旗鼓,他膝下有三个儿子,只因这回是老大定亲,亲家又是国子监祭酒,二人同朝为官,彼此结亲更是大喜,面子上当然得过得去,由此才特地设了纳亲宴。
大盛朝男女婚姻要讲究起排场,那可谓热闹整月也不带停。
请期纳征后,往往由男方做东宴请亲近的好友亲眷,代表这门婚事极受双方父母认可,给足女方脸面。
顾念知晓她与谢砚的婚事特殊,由此传统婚仪里许多规矩讲究都逐一略过,自然,她原本并没有什么触动。
而如今一入沈宅,见着仅仅是一场纳亲宴便布置得格外隆重,再加之她如今已对谢砚悄然生情,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她拘谨地随着谢砚穿过石屏垂花门,沈尚书在正堂迎客,倒是身着锦袍的沈蕴礼快步迎了上来。
“少珩,快快有请!”他虽有个斯文的书生名,样貌却生得粗犷英武,就连说起话来也是声如洪钟,气势十足。
顾念不由偷偷在想,若是不拘身份,沈蕴礼的气度倒与公爹谢震更相似些。
她默默腹诽,站在一旁陪着笑脸,见谢砚淡笑:“守明兄,恭喜恭喜。”
说罢,他稍稍侧过脸,秦仲文旋即将那两份贺礼呈上前,也向他低声道贺。
沈蕴礼讶然:“小侯爷出手阔绰,是否与我太见外了些?”
顾念闻言不免难堪,她稍稍埋下头,却听谢砚云淡风轻地笑:“好事成双,礼不嫌多。”
她讶然,不得不佩服谢砚思才敏捷,好听话不假思索便顺口而出。
两人正说着,又听宅中小厮高唱:“燕王殿下到!”
一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