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珩摆出来说过。更何况他如今已成婚了,妙因总不会……还等着吧?”
李淮大惊:“这事儿你怎好问我?我们大老爷们儿凑在一块不谈风月,我更不可能跑到妙因跟前问她作何打算吧?”
聂姝儿嘁道:“那贾惠云冲出来打抱不平是何故?真要清清白白,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儿,都快醋死我了!”
李淮啧了几声,只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说到底也是阴差阳错,只怕二人就是差了些缘分。
他们四人自小相识,施妙因与谢砚同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几人同入皇塾开蒙听教,而施妙因的父兄又是谢震麾下得力干将,由此他们二人的关系又比燕王夫妻要深厚一些。
世家儿女一旦凑得近,长辈关系又好,两家自然也笑谈过亲事,但因彼时二人年岁未及,由此并没摆到台面上当真。
谁料施妙因父兄战死,后宫易主,各方拉锯后姻缘就此搁置。
李淮知晓此事是忌讳,毕竟绕不开施家父兄战死之殇,谢砚不主动提,他自然不便开口问,事及忠烈后人,调侃揶揄就更加不敢。
二人说到最后,聂姝儿只叹:“贾家跟施家说起来还有远房表亲的干系,那贾惠云甘当马前卒,施妙因坐收渔翁利,我看谁也不无辜!”
李淮忙嘘她:“小声点儿我的祖宗!”
聂姝儿不屑:“敢做不敢当啊?我看顾姑娘比她俩都有骨气。”
李淮不让她再说下去。
所幸沈蕴礼及时发话,旁的宾客并不知晓偏厅这边的意外。
而顾念理不得其他,只想着快些逃离这令她压抑不已的地界。
可她不敢独自回侯府,更不好去药铺惹人注意。
她沿着街道往外走,再往前就是闹市,人多眼杂,最后只得闷头转进小巷,实在走不动了,就地坐在谁家的侧门房檐下抬手抹泪。
她深觉丢脸,回想着先前在席上众人的面色,心中惶惶不安。
顾念将将醒悟过来,她们只不过在看她的笑话,好似每一个话题都在针对她那般,什么《小相山记》、什么避暑去处……
那些贵女哪还需要她这生分人出谋划策?动动嘴皮子便有一堆下人前仆后继,对了……在她们眼中,她的确跟家宅里的下人一样。
没有好的出身,哪怕高嫁了千万人之上的谢小侯爷又如何?她甚至连为自己张嘴申辩的权利也没有。
她正垂眸掉泪,两个袖子洇湿了一大片。
今日明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