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浴袍的腰带束缚住的细腰。
女孩子是水做的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
小姑娘的腰软绵绵的,傅时渊都不敢用力,怕一掐就断了。Z.br>
「我吃饱了。」非宜后仰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饱嗝。
「孩子,妈妈没有亏待你。」非宜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都是牛肉惹的祸。
要不是看非宜吃得连汤汁都不剩,傅时渊还差点紧张了一下。
他吃干抹净也才两次,准确率应该没有这么高。
而且,不是还有防护措施么。
「你怎么不吃啊?不饿吗?」非宜看向对面的傅时渊,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雅,便立即正襟危坐起来。
「饿。」傅时渊「心碎」地看着桌上的空盘,「你都吃完了,我能怎么办呢?」
非宜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傅时渊全程都没怎么动筷子。
就在非宜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众的时候,傅时渊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那就吃你吧。」
傅时渊话音刚落,手已经覆上了非宜的细腰。
他微微俯身,微冷的唇滑入非宜的口中。剧烈的心跳让非宜有些忘乎所以,笨拙的勾上傅时渊的脖子予以回应。
香律浓滑在舌尖缠绕,非宜的浴袍被慢慢褪去,她已经渐渐忘了思考,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听着傅时渊喑哑的呼吸,眼神都变得迷离。
这个吻炽热又深情,非宜只想紧一点,再紧一点,恨不得把傅时渊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傅时渊把非宜圈在怀里,深邃的黑眸里带了点异样的光亮,「要你。」
非宜被傅时渊抱进房间,听着傅时渊拉开抽屉的声音,暗道自己算是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时渊给的中药喝了效果不错,加上之前的经验,非宜第二天竟然能正常上班了。
非宜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发现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异常低迷。
直觉让她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小宜,罗总监叫你来了以后去办公室一趟,你赶快去吧。」邻位的同事好心提醒。
非宜道了声谢,拿上保温杯进去了。
里面是傅时渊早上给她泡的养生清汤,没什么
油渍,所以非宜直接装进保温杯了。
「罗总监有事?」非宜自觉地关上门。
她本来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在洲际生存的,但她现在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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