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的小挎包中取出一根用五色丝线编成的绳子,放在赵子迈的手心,“这个,我查过了,叫长命缕。据说在端午时,女人们用红黄蓝白黑五色丝线或绒线,编成五彩绳,拴在儿童的手腕处,可以免除瘟病,使人健康长寿。我发现艾米时,这根绳结就系在她的小手上,迈克,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母爱的佐证,这就是你执意要找到艾米的生身父母的原因。”赵子迈摩挲着那根旧得有些发毛的绳结,喃喃道。
“没错,”苏珊眼角泌着的泪水终于滚下,“迈克,我没有做过母亲,可是我却能感受到那份血缘的牵连,真的,我真的可以感受得到。”
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静默了一会儿,又转脸看向赵子迈,“对不起迈克,总是在你面前哭,我真的觉得很丢脸,好像一看到你,我就变得特别脆弱......”
“要是觉得抱歉,下次来时就再带一些咖啡豆给我,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念它的味道。”赵子迈摇头叹息,心疼地看着地上那一颗颗扁扁的豆子。
苏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晚上的云和白天不同,密集且厚重,一块块挤在一起,不给月亮和星辰留下一丁点位置。天穹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大罩子,压在头顶,什么光也透不进来。
就连玉河——这条像玉带般横亘在青州城外的河流,也失去了白日里的光彩,如兑满了墨汁,黑压压没有一丝生气,只沉默地流淌。
被掌柜留在客栈里看门的小伙计本来已经睡下了,可是进入梦乡前忽然想到临睡前看到的那一幕,却又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晌,终于还是将被子丢开坐了起来,端起放在床头的大碗,“咕嘟咕嘟”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可是清凉的茶水下肚,却并没有驱散盘踞在他心头的灼热,反而让他愈发焦躁起来,尤其当那一幕景象又一次无声无息地闯进他脑海中的时候。
当时住店的客人全部都回房了,只剩艾米一个人坐在前堂中等赵子迈回来。他看艾米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于是就将自己当宵夜吃的点心放了几块在小姑娘面前的桌子上,便准备回房睡了。走到房门口,忽然想起要叮嘱艾米记得关门,便又一次回过头去。
可方一转身,他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艾米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旁,两眼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烛火摇曳,在她身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暗影。
小伙计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又紧紧抿上了,终是没有喊出艾米的名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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