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青蛇飞梁”、“雌鸡化雄”、“虹现玉堂”这些异象。后来果然如此,先是十常侍作乱,而后董卓为祸,堂堂天子乱臣贼子玩弄于鼓掌,汉室竟是一蹶不振,直至曹丕称帝。
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可是国势渐颓,似乎已经不可阻挡。即便再怎么用珍馐美味锦衣华服掩饰,扒开这一层层伪装,终会露出里面破败和不堪。
但终究是不甘心的,这个位置已经被她暖热了,是用体温和心血一点点熨热的,她怎么舍得离开?
“查,给哀家好好地查,”她目眦欲裂,“把背后的鬼给我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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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被砸在地上,登时便摔了个粉身碎骨,里面的药丸滚了一地。
伺候的小厮吓得不敢吱声,只跪在地上收拾那一地的残渣,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燕生掀了帘子进来,看到这般景象,心中便猜到了七八分,“不对症?可是这些药丸确实是照那本医书中记录的方子制成的......”
章生一坐在榻上冷笑,“悔不该杀那华佗哟,方子虽一样,胡太医配出来就是救命的良药,换了个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从床榻上站起身,在地上慢慢踱步,“所幸,这病已经痊愈了大半,虽然还有鳞印,半夜时分还是疼痛,但只要不再复发,我已经要对那姓胡的的十八辈祖宗千恩万谢了。”
见章生一神色稍缓,燕生走近了一点,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老爷,现在又多了一件棘手事,宫中有人传出消息,说大雅斋今早出了......出了事......”
“大雅斋?”章生一觉得心脏猛地收紧了,“大雅斋出什么事了?”
燕生使劲咽了口唾沫,“死人了,和龚家那小厮的死法一模一样,人都化成肉泥了......”
章生一抓住燕生的胳膊,差点给他拧下一块肉来,“是什么人?”
燕生微微皱着眉头,却不敢挣脱,“是大雅斋的一个宫女,给咱们传信的人说,她的尸体......嗯......那堆碎肉就装在咱们烧的那只绿地墨彩花鸟纹的落地大花瓶里,将......将来参观瓷器的老太后给吓到了......”
章生一朝后倒退了几步,重新跌坐回床榻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就像一只在太阳下晒久了的狗。他最担心的一件事终于还是来了,龚家小厮之死,并不是偶然,他的瓷器确实有问题,章家窑厂的大雅斋,他身上所有荣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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