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婆婆浑号的来由,通过族人之口,她已心中有数,再加上妯娌间的经验交流,她更是详尽套路,因此怀疑老人在装病诈死,蓄意启动整治儿媳的暗道机关。
文明进步对没文化的睁眼瞎不起作用,平等正义对穷乡村的大老粗解释不清,任何话都是多余。况且怯懦弱小辈,才喜欢去跟别人争辩吵闹,动嘴不动手,借道德武装自己的牙齿,内心强大者,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自行其事,用头脑谋事,凭能力证明自己。
袁秋华也没看见婆婆子女的紧张状况,也未曾看到有人拿来速效救心丸之类的应急药品,他们只是喊骂吼叫,吵吵嚷嚷,所有矛头都冲着儿媳的“不孝”罪行,在舌伐,个个不平,在口诛,人人喊打。
话说到这份上,袁秋华更是开口不得,解释无用,辩护没用,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一说就会授人以柄。眼瞅这兵临城下的阵势,她压根还没敢要求婆婆如何反省,怎样悔改,他们己经主动发起进攻,要迫使她就范,签订城下之盟了。
谢英说:哎唷,要不得啦,故意使坏,要老娘忍饥挨饿,哪个理也讲不过去吧。现在好了,逼得婆婆寻死,你他妈的还有一丁点人味吗?
袁秋华调皮捣蛋:床前明月光,李白睡得香。
谢嘉嫒嚷嚷:你说,我们该不该找你论理论理?你掏良心,你该不该出点血?
袁秋华插科打诨:粮仓闹耗子,得请人捉啦!
谢英说:我妈要落下什么暗疾,我们就抬到你娘家去,让你父母给冶病,让你兄弟给养老送终。
袁秋华嬉皮笑脸:袁家祖坟山,有块“九龟寻母”的风水宝地,正缺“龟母”睡觉呢。
谢雄说:因为你的原因,老娘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非剥下你的皮来蒙鼓不可!
袁秋华滑稽施礼,躬身道万福:太后吉祥如意,寿与天齐!皇上万福金安,江山永固!
谢清源说:这女伢,气糊涂了,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转运古脑筋啦?
孙月娥说:从嫁进门起,儿媳挨的揍,受的气,流的泪,饿的肚,谁数得清?这都是老人的恩典!幸亏是新社会,国法比家法大,不允许把儿媳活埋了!
肖琳说:大嫂噢,你就甭火上浇油咧!这都是气话,婆媳有什么过不去呢。
马惠兰说:大嫂是实话实说,不是说气话。依照十条新家规,那种好儿媳,我们实在做不好,只能当坏儿媳。
谢英说:闭嘴!给我滚开!娘昏迷在冰凉的地面,你们居然还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