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挣多少钱都拿给小白脸啊!
肖琳说:老公拴得了脚,拴不住心,唯一的办法,只有生小孩!万一要抛弃老公,小孩却不能不管,真坏到不管小孩,咱家就上法院,去告她遗弃罪。
谢汉说:我明日就去省城,揪耳朵,将她扭回家。
旗袍和围巾,非袁秋华所买,也非谢汉所送,是李姓演员,在香港替她量身订作,送给她的二十六岁生日礼物。当年,他二十五岁,风华正茂,英俊儒雅,干净整洁,看上去与他在电视剧中饰演的配角并无二样,他学子风度,书生气质,斯文模样儿,中规中矩,像个知识分子。
期时,两人相恋五年,分隔两地,久经考验,不散不离,互诉爱之幸运,情之幸福,你浓我烈,感动活菩萨。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想嫁给他,要个名媒正娶,求个光明正大,难道不清楚么?像大多数恋爱一样,从送玫瑰发展到送百合,从送钻戒转化到送新房,从野外幽会进行到室内同居,从领结婚证顺延到举行婚礼,还不够明白么?互见家长说恋情,名正言顺地嫁娶,又有什么呢?为独一无二的她,他虔诚执著地向父母慎重起誓,为高雅纯洁的爱情,他责无旁贷地向准新娘发表宣言。说句良心话吧,人之常情嘛,况且要求并不高呗。
可他事业处于低潮,经济陷入窘境,没钻戒没房没地位,犹豫不决,推托拖拉,婚姻不单纯是仪式的问题,而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女人的未来,显然比仪式更重要!她知道,二十几岁的男人,凡事刚起步,万事开头难,大多数都没钻戒没房没地位,只要求一个仪式。她还知道,李姓家族的男子,不是娶了影视名星,就是娶了富翁千金,甚至有名星生下李家的孩子,也未能如愿嫁进李家,抚养着李家的孙子,过着没名没份的地下生活。虽然他非李家嫡系,但也是旁支次系,隶属李家的侄子辈,只不过他无意经商,痴迷演艺,不像其他侄子辈,投寄在李氏集团旗下,谋求一席之位,并获得不菲收入,即使资质再不堪造就,也能确保衣食无忧。他算家族的叛逆,纵然没被驱除,逐出家门,差不多也是放舍不管,即使自生自灭,可婚娶大事,仍得征求家族的意见,且也是能登上报纸的事件。
求仪式而不得,她该怎么想呢?爱用心,不用说,正因为不是爱,才反复强调。伪爱往往喋喋不休,而真爱则无须表白,无需承诺,假爱承诺得再多也是白搭,誓言说得再甜也是暗算。她就忍不住苦笑了,男人在诅骂伪善的同时,为什么还要伪善呢?难道女人温柔和善良也算一种错么?在中国古文化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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