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青春而已,充其量都只能让自己悲哀,况且我已没有多少青春,仅剩一条尾巴,也不能浪费,更浪费不起。
她醒悟到妇人之仁,是理智所不允许的,感情用事,无异于自掘坟墓,告戒自个决不回头,也决不接纳他的回头。损之又损,栽花种竹,尽交还乌有先生,忘无可忘,焚香煮茗,总不问白衣童子。醍醐灌顶,头脑虽觉察不可再犯傻,表态也显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心却依然死而不僵,死而未葬,似乎等待着随时复活的可能。
白天,袁秋华就当没这个事,该作啥作啥,夜静三更,她丧魂失魄似的哭泣不己,反反复复责问自己,了结罢,己了结,我还想你干啥?在该结束时己结束,我为啥还不能释怀?你迟迟不婚,且沉溺过去,此情此爱,又该怪谁呢?拆磨本不应该,煎熬本不应该,想念你,眷恋你,根本不应该,将自己弄得凄兮兮的,孤苦零仃的更不应该。
关于该,还是不该的矛盾念头,让她十分惶恐痛苦,坐在床上发愣,究竟该怎么办?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找他,但在心里又即刻反对,原本就不该去,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就是犯贱,自己更无法容忍,曾经的努力奋斗,拼搏进取,并不能使两人平起平坐,仅只能让自已的人格不断地下堕,我何必总是作茧自缚呢?过去,李家怀疑我的动机,认定我是利用他,人为去贫而经商,人为去贱而攀贵,我在他们眼里,既像癞蛤蟆,又像癞皮狗,感受不到家庭中最重要的纯净,温暖,踏实,在一地鸡毛的琐事里,充斥着混淆,纠结,抗议,怨懑,找不到关爱,温情,希望在哪里。即使再有能耐,干得再卖力,别人也说是沾了李家的光亮。
袁秋华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睡着了。她作了一个梦。在梦境里,她睡得正香甜,一只白毛小老虎,趴在枕头边,舔她脸。她被舔醒,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只有被打扰的恼火,伸手抓起它,像捉小猫一样倒提它双脚,打开房门,扬手将它扔到院子里。她反锁房门,上床,继续睡觉。没睡一会,感觉脚底发痒,她翻身坐起,又看见它缩在脚边,舔她的脚板心。她恼怒了,一脚将它踹下床去,再次抓住它,打开窗户,毫不犹豫地把它甩进臭水沟。她紧闭窗户,上床,接着睡觉。刚睡着,又感觉胸口热呼呼,她拧开床头灯,再一次发现它蜷伏在她胸前,前爪搭在她乳罩上,作婴儿吸奶状。她火冒三丈,双手合拢,正要掐它脖颈,可诡异的事,突然发生了,它慢慢变大,渐渐变长,没有变成一只大老虎,然后咬死她,吃掉她,而是变成一个约三四岁的小男孩,身穿一套米色西服,头枕她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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