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和是习气相投,安稳踏实的日子,平实从容的生活,才是家庭的真谛。
袁秋华是适度节制,谨慎规矩之人,对情爱要求很高,任何时候都恪守纯粹的‘精’神境界,鄙弃低级庸俗的行为。虽然不期盼有书同阅,有诗同和,起舞即陪,起歌即应,还是等待相悦相许,相系相守,相惜相怡,还是希望牵手莫相负,白首不分离。谢汉不解风雅,不懂情调,不知趣味,不识‘女’人心,不晓得如何培养感情,只想用凶狠的手段降服她,像手掌里的软糕,要圆就圆,要方就方。他娶老婆,是需要‘女’人为他做饭洗衣,帮他耕田种地,代他挣钱养家,陪他上‘床’欢娱,替他生儿育‘女’,他不在乎情爱质量,只要求重复数量,只注意自己舒心,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么样就么样。
袁秋华一日三餐洗涮收拾,天天洗衣摘菜,日日喂猪放牛,还要种田种菜,事无巨细里外‘操’持,沦为管家婆,最见不得谢汉一副敝衣‘露’怀的吊儿郎当相,躲避责任,当生活的局外人,啥事都不愿承担,最不待见他一股嘻皮笑脸的无赖劲头,做事凭心情,高兴就做,不高兴就不做,无论谁怎么催促都没用,最看不惯他游手好闲赶欢乐,哪里热闹,哪里好玩,就往哪里跑,也不管发生的事是否与自己有关,一味赶热闹,喜欢凑场面,在外闲逛晃‘荡’说笑,整天不归家。她感觉很敏锐,遇事果断,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对伴侣也非常严格,不能放‘荡’,不能胡说,不能堕落,不能颓废。
谢汉则反感她规矩正派,骂她矫情摆谱,要求她卑微低贱,反对她情调趣味,骂她矫‘揉’造作,要求她逆来顺受,讨厌她内敛冷静,骂她怪癖变态,要求她热情奔放。他公然在外言称,娶美‘女’是福气,享‘艳’福,娶才‘女’是晦气,受压力,白天给我讲孔孟,夜晚给我讲电子,哪是娶个老婆享伺候?分明是请个老师受教育嘛。早知如此,我不敢,不能,不会娶啊!
‘精’神无法共鸣,情感没有默契,原本就是来自两个截然不同家庭的人,不管是思想还是观念,是文化还是阅历,不论言语还是行为,眼光还是心态,都确实存在巨大差异。君子上达,识大体,明大义,正道直行。庸人下达,自‘私’利已,蝇营狗苟,世故圆滑,善变伪装,话莫辩真假,心忠与不忠,意诚与不诚,只有天晓得。
俩人‘性’恪本来不合,再察觉同‘床’异梦,二人免不掉争吵,犯口角,对峙,打冷战,赌气,不搭理,负气,不低头。一个鄙薄,一个数落,于是唱对台戏,她表情越矜持,他举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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