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富裕,日子幸福的任何预兆,家财若是如商贾,谁愿端着屎尿盆?吃苦受罪的穷日子,一天天折磨得她焦头烂额,便越来越确定离开娘家到婆家生活是一个失误,既然去婆家是个错误,手里抓牢把柄就该趁乱赶巧纠正过来。所以,不管婆家人谁来劝解开道,也不论如何许愿乞求,她就是倔犟着,执拗着,死活不肯再回家,始终哭着宣布:我一头撞死,也不出这娘家门!
谢嘉嫒孤身一人,在谢家过年。
年节前后,婆家的人,当着宫喜鹊的面不敢开口,就拜托亲友来探测口气。谁都想不到,不管何等人物出面,只要说明来意,母女俩就如同受了天大冤屈似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声泪俱下地控诉,旧仇新恨全抖擞出来,也不管场合对不对,人家了解不了解那些来龙去脉,只是像祥林嫂一样唠唠叼叼,说亲家如何刻薄无情,又怎样虐待下人,末了准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嚎嚎骂骂放泼诅咒,一个不允许女儿回婆家去受欺负,一个不愿意回婆家去吃哑巴亏,俩人都不愿意像族里其它女儿那样,安份守已地过自已的小日子。
一个月之后,舒家把俩孙子送了过来,宫喜鹊当家做主,竟然二话不说便收留了,还说什么母子仨不要舒家一口砖,一分田,一个人帮衬,也不会比谁住得差,吃得差,用得差。
谢嘉嫒再也不愿意回山旯旮去:娘呀娘,你没给我找个好婆家哎,我死也不去山旯旮住耶!娘啊娘,你要逼我回家,走到半路,我就跳崖!
宫喜鹊大包大揽说尽了过头话,激励和鼓惹女儿母子仨留下安营扎寨,彻底伤透了舒家人的心。
老婆孩子不回,舒志强也便留了下来,长期居住了起来。
当时,谢雄一家在城里,住在肖琳家,吃岳父岳母的,用岳父岳母的。舒志强见样学样,也跟随老婆孩子住进谢家的老祖屋,和岳父岳母一起生活。夫妻俩个出外打工时,孩子就留给岳母照顾。
舒石磊的内翻足,经过矫正治疗,得到改善。通过特殊培教,智力尚未起格,行动迟钝,不算太傻,也不算太聪明,只是一年级读了三年,和他一起开蒙的同学,都上初一了,他还在读小学四年级,夜里经常尿床不说,挨老师的批评还会将屎尿拉在裤子里,然后顺着裤脚流下来。
现如今,已经十二岁了,身高不足一米,除了特别能吃,特别能睡之外,性情还特别怪异,什么事都得由着他胡闹,一不如意便满地打滚,头还要往地上不断地磕磕碰碰,头破血流也不罢休,非得满足他的需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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