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母也有责,儿当然不会用这条理由杀。杀后,还上奏折,请旨为寡母立贞节牌坊。
袁秋华说:伪君子!财没了,命丢了,和尚死得冤枉啊!
谢清怡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等他死后,在桥头刻下这句话,将一切龌龊,昭示于众。
袁秋华说:生前尽孝,投其所好,死后报仇,阴险狠毒。这种儿,太可怕了!
谢清源说:投鼠忌器嘛,审时度势,事急从权,暂忍一时之辱,以待日后洗耻。倘若不知此理,连这一点都看不透,真是愚不可及!
刘瑞香说:妻子必须贞洁,丈夫可无廉耻,明知欺侮,宁可不爽,也不会妻离子散。
袁秋华略一思索,便哈哈一笑,原来她要求女儿从一而终,遵守好女不嫁二夫的封建思想哩。真是尽职尽责哇,借1950年颁发的《婚姻法》解放自已,却不愿意借2001年修正的新《婚姻法》中,无效婚姻,家庭暴力,恶习不改,明显过错等相关条例,解放女儿!
刘瑞香说:凡事有好有坏,她尝到了风流的甜头,没喝过从一而终的苦水,才让女儿做替死鬼!
谢清怡说:呸,遮羞布!辱没先人啊!败坏门风啊!
袁秋华说:请教两个老前辈,此话怎解?
谢清风说:女儿离了婚,岳母和女婿,就没理由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了!
袁秋华的表情里,充满了恍然大悟:非同一般的亲密哦,早就奇怪呢,原来如此耶!
谢清怡说:明是母女,暗是妻妾,共伺一夫,同养一汉,人活脸树活皮呵,鲜廉寡耻,世间少有!
谢清源说:母女成婆媳,兄妹是夫妻,父子亦亲家,陋俗啊!搞乱了婚姻关系,败坏了伦理道德,助长了男女之间的不正之作风,恶习啊!
袁秋华说:前两种,可能是童养媳与儿子圆房,或继女与继子结婚,都没有血脉关系。父子亦亲家,该作何解?
刘瑞香说:你天真,你单纯,匪夷所思,吓倒你了吧。指孙女与叔父**,侄女与姑父通腿呢。
袁秋华说:不可深思,你们是担心---?简直不是人,禽兽不如耶,太可怕了!
谢清源说: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走出家门,到外面安身立业,带领侄女一起换个活法,留下来只会遭殃。
刘瑞香说:年轻人去城里,不是打工,就是经商,一个个都比呆在农村种田,更加有出息。
谢清怡说:解放前还有族法可施,惩治内乱,清理门户,如今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