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没地位,不论如何没德行,哪怕儿媳不是主妇,至少也是家中的一员哩。
思前想后,袁秋华终究心有所不甘,情有所不愿,她站在一旁,也不多言多语,也不碍手碍脚,更不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的一招一式,一副眼浅薄皮相,一种羡慕嫉妒恨,只是做个饭馆的称职服务员,忙碌地替他们添饭,边添边哼唱儿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饭罢,上茶,袁秋华又哼唱儿歌:一只哈巴狗,坐在大门口,眼睛绿油油,想吃肉骨头!
稍后,拾碗筷,抹桌椅,涮洗锅台,她边干边哼唱儿歌: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咪咪咪,唤猫来,猫来了,叽叽咕咕,滚下来!
舒石磊说:三舅妈的歌,唱得真难听,还不如三舅妈肚子“叽叽咕咕”叫得好听!
袁秋华说:三舅妈这是胎教呢,唱给肚子里的小弟弟听嘛。小弟弟听得可高兴哩,手舞足蹈的,翻筋斗耶。
舒石磊说:我吃饱了,小弟弟没饭吃,饿得乱蹦乱跳吧。
谢嘉嫒说:讨债鬼,要你多嘴!再瞎扯,下次不允你吃,看饿不饿得死,你这贱骨头!
舒石磊说:饿死我,就没人给你生孙子,你就绝了子,断了孙,像二舅舅一样,要外甥承继,给你传宗接代。
舒志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听谁说的?
舒石磊说:我听你们说的啊!
谢嘉嫒说:油嘴滑舌,信口雌黄,孽障!前世作了恶哟,生出你这么个冤孽来气我啊!
袁秋华说:唷,别怄气了,弄巧成拙呢,嘿,我出现得不是时候!
宫喜鹊脸黑得出污水来,甚至于还要反复追问袁秋华:你中途转回家,到底有么事?
袁秋华说:田埂长了杂草,须要割,我忘了拿镰刀去。
她吩咐袁秋华拿了镰刀快走:清除田边草,肥多害虫少,别误了季节,空忙一场哎!
袁秋华说:唉,怪我回家没选时辰,都是我的错!
在穿衣方面,她们想穿什么便买什么,对袁秋华又是她买什么袁秋华便穿什么。袁秋华买的衣物,她看得上,就要过去,就连她的嫁妆,只要她看中,也以旧换新,棉絮换去一床,以差换好,鸿运扇换去落地风扇,且动辄就借,新被套借去,谢嘉娇乔迁时作礼品,送了礼,一套景德镇盘碗,干脆是有去无回,到了谢嘉娣的厨房。
她们个个穿着新潮时髦,完全不象农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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