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个人凭能力兴家创业,就会有十个人来瓜分你的家产,还会设局下套,必定让你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不死也要你丢半条命!
袁秋华说:村氓野夫,咦,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堂奶奶说:她们霸占二叔和小叔的家产,还有她们将你二嫂扫地出门,又霸占谢碧桃的家产,件件桩桩,我都亲眼所见。你和我是亲房,我跟他们也是亲房,我不会骗你,更不会害你!
谢清源说:我看你也是个人才,只要跳出乡村,前程不可限量,将来大有作为,只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像家族子孙一样,光宗耀祖,传承荣誉!
谢清怡说:你我无冤无仇,我为啥要害你?只是提醒你呵,妖精总是等到吃人时,才会现原形。
袁秋华说:我又不是傻瓜,晓得你是为我好。家里以前的事,我多少听说过,只是奇怪,他们咋会六亲不认,只认钱财呢?
谢清源说:上人不走正路,把下人也带上了歪路喽。可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哪,白狗再跟黑狗一起混,白狗也长不出黑毛来,它的黑,是黑在骨头上,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毒!
袁秋华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忍耐。天时,地利,人和皆不俱备,那我就更不能闹分家哦,闹得越凶,狗急跳墙,他们越恶,我越吃亏啦。
堂奶奶说:这事,你得注点意,真到那一天,你要跟我说一声,好歹也有个照应。
谢清源说:我们早看出你,人小鬼大,头脑不简单,聪明又能干,才高又机警,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呢。有啥事,只要你开口,我们必定助你一臂之力。
袁秋华说:承蒙抬举,过奖了。他日必有劳烦大家的时候,我这里,先道声谢谢!
类似的话,可能传进了宫喜鹊的耳朵,她五次三番,很严萧地逼问袁秋华:我女儿一家,是吃了你的?还是住了你的?我女儿一家吃点是不假,那是我儿心甘情愿的,你凭什么不高兴?你不也吃我儿的,用我儿的,谁看见你从娘家拿钱来了?娘吃崽的天经地义,姐吃弟的,还犯法哎?她们住了也没错,但那是我老娘答应的,你凭什么不高兴?你要赚人多,可以滚回娘家去,长吃长住,老娘决不阻拦!
接着,她一撩头发,再脱鞋袜,挽裤脚,指着额头当年婆婆用锅铲打的伤痕,指着耳后用剪子铰的疤印,提着小脚肚被开水烫的痕迹,指着冻坏变形的脚趾头,说:我如今这样善侍你,有人还要说我虐侍?这些伤疤,每逢阴雨就钻心的痛,我不是儿媳呀?手大遮不过天,水深漫不过桥,你再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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