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把父母孝,死后儿礼何必行?跪拜亡灵三昼夜,假模假样为哪桩?留下讨米碗和棍,他日后人接着使!
族人鼓起掌来,响高怪笑,狂野喝彩。自家族人的侧目而视,指点敲打,怨声恨言,舒志强假装没看见,也没听见,昂首挺胸坐在酒桌,吃菜喝酒,东张西望,撂起的二郎腿还要一晃一晃的,比客人还像客人。
挨了和尚当头一棒喝,还是不长记性,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可能是,只要老子乐意,谁都管不着,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人后没人说,闲言终日有,不听自然无,话说得再难听,也不伤皮肉,人讲得再丑坏,也不伤骨头,完全没必要理会,任其自生自灭罢了。只算经济账,不唱道德经,要什么就有什么,老子喜欢怎样就怎样,时好利好,快活逍遥,所以无动于衷,鲜有自知,也不会脸红。
他们的反常,违规,不合群,众目睽睽之下的谴责,鄙夷,藐视,让袁秋华无地自容,脸上发烧。她偶尔抬头环顾,但见投来的目光,不仅有疑问和猜测,明显还有愤懑和鄙视,似乎好被她讨了,利被她得了,又似乎因她无用失职,所以婆婆离不开女儿的照顾。她心里叫屈,这算啥事呀?
父亲一抬上山,舒志强就到礼房把全部礼金拿到手,然后一溜烟逃回了谢河畈。
两姓家族为之哗然,孝顺孝敬全都没看见,孝心孝道全都不曾有,养老送终全都没做到,不管是父亲的生活费,还是治病费,还是殡葬费,该儿子掏腰包时,人毛都漂不来一根,料到有钱可捞一把时,就趁机来昧“黑心钱”。回家送殡,送父亲最后一程,本来还认为他是尽最后一点孝心,神仙鬼怪都想不到,居然是趁火打劫!
董永卖身葬父,是孝子,靠族人集资葬父,原本不孝,现在还挟走礼金,则属禽兽所为,甭说人子,毫无疑问已是非人了!且不说他父亲治病,他没出一分钱,也不说他父亲的殡丧费,他没出一分钱,更不说家族集资的丧事开销,理当从礼金中归还族众,就算族人免费资助,不必偿还,只说礼金应该和弟弟平分,就可知他是么样不孝不悌的人了。
一个对家人没亲情,对家族没族情,对乡亲没乡情,对自己父母兄弟子侄,尚且如此无情无义的人,即知他对他人父母兄弟子侄,又有何情义孝悌可言?
舒志强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打瞎子骂哑巴,敲寡妇门,养发廓妹,霸占孤儿家产,是纯粹的坏蛋,是地道的流氓,是真正的白眼狼。
偏是宫喜鹊要相信他,要疼爱她,要庇护他,真不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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