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不知羞,有夫之妇也不知丑,只有畜牲发情,才不分亲疏大小哩。
张玉芳说:前两年,我看见肖琳经常穿哩,你捡破烂啊!你变态狂啊!
王曼君说:几天前,电视上播放一条新闻,说一个男人专门偷女人的胸罩,和三角裤,在家自己穿着玩。这个惯贼,偷来偷去,终于失手,逃跑时,从窗台失足掉下楼,摔死了。
张玉芳说:自作孽不可活!
刘瑞香说:你低头自己看看,打扮得还像个男人吗?丢人丢到美国去了!
谢汉提着裤子往家跑。等他找到皮带,扎紧裤子再来,蓝火莲已经回家了,人群也散了。
蓝火莲自知,只要肖琳向谢繁荣哭诉一番,他绝对不会轻饶自己。反思过往,她算看清楚了,谢繁荣除了相貌堂堂长得帅,仪容光鲜看着顺,能言会道逞口才,其实没什么上进心,也没啥子理想追求,没钱时,喜欢招惹女人,有钱了,更喜欢引诱女人,他只喜欢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献媚献财,玩美男计,耍得女人团团转,为他走火入魔,为他疯癫发狂。他敢这样胡搞,如此混账,只因为他明了,女人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为维护家庭的完整,婚姻的体面,财产的保全,夫妻双方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儿女叔侄,在事后都会勇猛出面,替代他对付这些女人,凶悍粗俗的撒泼唾骂,道貌岸然的圆滑狡诈,不择手段的刻毒邪恶,尤其是收拾起那些狐狸精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为保卫既得利益,反正这事没什么道德和道理可讲,拼的就是吵嚷的打骂火力,闹腾的野蛮围攻,那些女人无不丢脸弃人,认输退场。
从他风流的角度讲,蓝火莲是受害者,但从亲人援手方面讲,她又是受益者,纵然荒诞无稽,毕竟憋屈,是羞耻,是侮辱,但她相信他不会主动提出离婚,也不会同意她的离婚请求,可能是等待她因厌恶而自动远走高飞,惟有这样他才不必为此付出经济和精力上的代价,不必为她之前的牺牲,及今后的损失,负任何责任。他不再撒赖,也不再敷衍,已经超脱了卑鄙无耻,进化成超级不要脸的无敌将军,她彻底绝望了,况且她早已厌倦了与他无数个知与未知的女人,打无聊的所谓家庭保卫战,想到自己拼命赚钱,吃穿自己搞掂,孩子自己养活,住房自己兴建,还倒贴他养父母,还要时不时挨揍,这样的老公,我还图什么?没了他拖后腿,自己活得更轻松。这只吸附在自己身上,多余的寄生虫,只会让自己,日子越来越不好过,生活越来越糟糕,我还留恋什么?
蓝火莲牵扯着孩子,来到公公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