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谢繁荣大喘一口气,就如同朝肖琳后脖喷一团小火。她再也没法装浑然不觉了,在男人面前,装憨厚老实,装懵懂无知,装柔弱无助,装无辜无奈,是她生存的宝典,依靠男人,则是精髓,攀附只是途径。她猛然转身,低眉顺眼,一言不语,脖子和脸却浮现红晕,一层层,一圈圈,像水波似荡漾开来,红得像抹了辣椒水,且不时偷看一眼,他既温软又羞怯,既忐忑又慎重的眼神。她随即装出一副既委屈,又撒娇,还嘟嘴的调皮模样,扭捏作态,矫情暗示,嘴角似笑非笑,眼角又惊又喜,还伴奏着一声好奇的叹息,唉---,拖着长长的颤鼻音,吐着嗲嗲的软气流。
肖琳忽地转身,谢繁荣的手一下子来不及收回,不偏不倚恰巧滑落在她胸口,碰撞到绵软柔滑的一团,热乎乎,暖和和,像刚出笼的包子。他不假思索地抓着,扣在手掌心,一下二下三下,轻轻揉,慢慢捏,五指叉开,瞬间又收拢,手掌一松一紧,手指一伸一缩,像和面一样。他脸上茫然的表情,乞求的眼神,亲密的举动,简直像小孩向妈妈讨奶吃一样:你给我吃,好不好?我饿,求求你啊!
厨房仿佛桑拿房,人在房中如同蒸桑拿,水蒸气把肖琳的脸,蒸得潮红,水汪汪,白嫩嫩,白里透红,粉嘟嘟,红朴朴,红里溢白。效果好比在美容院做汽蒸,敷脸,洁面,润肤,补精华素,抹弹力丸,系列一样,肌肤恢复婴儿状态,像水果一掐出汁水,像琴弦一弹就跳舞。
肖琳看出谢繁荣的神态,只差没下跪,拜倒在裙下,仰面拉着手,流泪央求“小妈妈,我三天水米未进,饿得慌,渴得晕,撑得苦,可怜可怜我,赏口奶吃吧”了。狗男遇狗女,种马逢草驴,都有家有室,都有儿有女,都阅人无数,都经验超凡。虽然他没用嘴巴说,她却什么都明白,心照不宣,无言胜有声,心有灵犀,不点也通。
肖琳知道,世间没有一蹶而蹴,也没有一劳永逸,事欲成都要做诸多铺垫。先是嬉皮鬼扮良家,冷落冷板凳,再是骄傲挑拣,欲擒故纵,又是尼姑庙露风尘,喜眉热眼传情,后是犹豫不决,欲拒还迎,到如今终于拿下“人帅钱多的傻巴佬”,她心里乐开花,脑海里飘过一句话,真正厉害的女人,不仅是小女孩,还得是大女人,偶尔还要给“大男孩”当“小妈妈”。母亲是伟大的,无私的,妈妈不能拒绝儿子的需求,只会有求必应,只有疼爱的照顾,宠爱的呵护,犯个错什么的,都不宜撕脸计较,也不好意思揪辫子不放。
肖琳一脸得意的坏笑,抛个娇慵的媚眼,捉住谢繁荣扣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