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书不读了,也不踏实务农,整天游手好闲在外东浪西荡,叛逆,粗狂,不安分,是另类的非善角色,浑浑噩噩混日子,仍是个浑身长刺的愣头青,哪里打架斗殴了,一定少不了他。
没想到长大,他时来运转,打屁吹得燃火,娶个城里美女当老婆,似乎变了一个人。矮胖丑依旧,但众多羡慕的目光,及撑门顶户的心气,还有老婆孩子的温暖,让他有了创业兴家的念头,由此收敛爆燥脾气,干活当差,做起事来精神抖擞,劲头十足。在外搬砖筑墙,在内扫地通沟,也不贪闲偷懒,还爱说爱笑,活泼有趣,也懂些礼体,嘴巴也赶趟,好话孬话都递得出去,对人虽客气,却又能在友好中体会到他的强悍,不好惹。
平安无事尚可,遇难则恢复原形。谢雄听流言乱喧哗,败坏家声,玷辱行止,他气得面红耳赤,肉颤身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升,恨不能寝皮食肉,锉骨扬皮。天生的秉性,长定的相目,到死都不会改,傻不傻乖不乖的土蛮子,说到底,只不过是蛮横暴怒无理,而又孔武有力的村野莽夫罢了,他为人鲁莽,办事浮躁,不够豁达,解决问题从不考虑心智谋略,只限于一个土方法,那就是打呗。
谢雄说:嫌粪缸不臭,拿棍子搅?野老婆姘野老公,光棍养情人,妇女偷汉子,长舌婆,你都看见了?
王曼君说:我就看见了!搂搂抱抱进茅厕,心急火燎钻草堆,惊得狗婆衔崽走,吓得鸡鸭扑翅飞。禽兽知羞躲,男女妄隐行,天不藏奸佞,纸包得住火?
谢雄说:你看见算个屁,你有物证吗?
王曼君说:狗不乱吠,鸡不乱啼,闹得鸡飞狗叫,大家谈笑话,坏事传千里,你还要么样证据?
张玉芳说:物证,当然拿得出!你想看奸夫的裤衩,还是贱妇的鞋袜?
谢雄说:将已度人,贼喊捉贼,是说你自己吧。
李银花说:半夜吠啼慌张跑,一跤跌落屎尿坑,吞粪噬蛆不敢讲,打针吃药言解毒,医生问解什么毒,过期食物误中毒,又灌肠哦又洗胃,住院三天花三千,看你偷吃谗不谗?
谢雄说:造谣!汉哥半夜上茅厕,跌进粪坑,我知道,住院是我伺候。你们移花接木,说他偷情,还有谁瞧见了?
张玉芳说:我也看见了。当晚,我就和学兵说了,他说什么非礼勿视,勿言,勿听,不允我张扬。
谢雄说:编谎!你们恶习中伤,说得有鼻子有眼,他偷哪位?谁又亲眼目睹了?
王曼君说:装三岁小孩,不懂自己如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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