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点点惊异,俗谓“翻白眼,想造反”,也同样招人忌恨。
袁春花和丈夫口角时说:你家是嫁女儿,还是招婿入赘?这样吃住带外孙,跟招郎上门的,有什么区别?
张海潮说:招郎上门的,要养老送终,摔盆打幡,上坟扫墓。这些,该我们做,他哇,想取代我们,还没这个先例呢。家产是要争的,孝道是不会遵循的。
袁春花说:动歪脑筋,搞小动作,扮猪吃老虎哦。
张海潮说:父母在,莫多言。食堂打饭,甭管碗深,还是盘大,厨师手里勺子有数。
袁春花说:屋基作嫁妆,不知足,还要占房,心太贪了!
张海潮说:父母养虎为患,引狼入室,在父母眼前,我们就是武松,也不能动手啊!
袁春花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妹妹。她可怜,她倒霉,又不是我们造成的,自作孽自担当嘛。为什么要我们做菩萨?我们受苦受难,又有谁救?
张海潮说:父母要做救世主哩,清官难判家务事,难就难在情比理大,情比法大。
谢嘉妮私下也跟袁春花嘀咕:她要不在这住,不整天烤火,孩子不多,也不会出这种事哈。她的孩子没事,反叫你的孩子遭殃!医药费不提,赔偿不提,还装得像没这回事一样,连句赔礼的话都没有,还让不让人活呀!
袁春花说:活不好,那就赖活呗,忍气吞声哩,凑合着活下去喽。
谢嘉妮说:我有崽哩,你要是也有崽,姑奶奶也就死心了!将来老人百年之后,按千百年的老规矩行事呢,张门驱女不容情嘛。
袁春花说:我真的非得生崽不可吗?
谢嘉妮说:家庭妇女,以家为主,母凭子贵,你别犯傻了。我妈妈就是因为没生崽,才被宫喜鹊搞侄子承继叔父,霸房占地后,再把我母女扫地出门了!
袁春花说:噢,原来你自小,心就受了内伤,怪不得要花三万块,借助试管婴儿医技,生三胞胎男孩!
谢嘉妮说:如今科技发达嘛,只要舍得花钱,想生男就生男,想生几胞胎,就生几胞胎呗。省城那个医院的电话,我还留得有,你要不要?
袁春花说:手头没钱啊。
谢嘉妮说:钱没问题,我借给你。财可舍,气不可输,咱妯娌要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咧!
袁春花说:政策好,人勤劳,发财也不难,争的没有买的多,骨头生肉衣食足。家产倒无所谓,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家兄妹要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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