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艾滋。
袁秋华轻轻叹口气:你确定?你检查过。
袁哲学说:非同寻常的事,需要非同寻常的证据。没,可以预防,有,可以治疗。不能讳疾忌医,害已伤人。
愤怒的撞击,垂死的挣扎,脑袋是肉棺材,努力无效。马蜂在棺材里跳舞。最后的狂欢。死亡的寂静。蓝新颜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他神情羞愧,像被人当场捉拿的窃贼。他嗫嚅地说:我检查了,我没病。
袁秋华说:我昨晚做梦,听见老鸨对蓝少说,“这丫头6岁学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定让公子玩得高兴!来,快来,给公子弹个曲!”
不希望她懂,可她竟然懂了,一个小女孩,像饱经风霜的老太太,什么都懂,是不是没喝孟婆汤?她眼睛不看他,有不敢,也有不忍,却没娇憨,羞涩,两条眉毛抖动,眉心蹙成一个柔软的结,丝绸般滑嫩的芽尖,像清明前茶园的叶芽。
蓝新颜明白没指望了,是旁人,是不相干的人,到底还是错看她了。他恼羞成怒:从现在开始,咱俩谁先说话,谁WBD!
袁秋华呵呵乐:疯了?精神病可不好治啊!
只谈工作,不涉感情,但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感觉怎么可能说没就没?第二天,蓝新颜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一年后,蓝新颜不折腾了,他自我澄清,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他说:别看她们没结婚,但谈的男友,经历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可能连她们自己都不记得了。有的和男人同居了好多年,有的与各种各样的男人维持着各种关系,有的根本就同时在和一大把男人交往。和这样的女人谈婚论嫁,你才发现她的过去经历有多复杂,经常在大街上就遇到她曾经谈过,或同居过的男人,有的甚至就是你曾经的朋友,同学,客户等,有时聊起这些女人,总有哥们认识,还会说起她们过去的经历。
袁哲学说:虽然没结婚,但她们过去的经历,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接受,可以说绝大多数的大龄女,只是没拿过结婚证而已。很有可能,你只不过是她的接盘侠罢了。
蓝新颜说:她们一直自认为年轻,还没有玩够,所以过去只恋爱不结婚,认为趁着年轻,多潇洒一下,到时嫁一个老实男人就行了。现在大龄女中大多是这种心态,要么因为曾经的爱情受了骗,赌气找一个老实男人;要么觉得自己确实该嫁人了,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最后就找一个老实男人嫁了;有的甚至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才不得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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