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香樟树的顶权上有个鸟窝,离地有二十几米高呢。
远处飞来一只鸟,落在二米开外,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小鸟,也叫,声音透着焦躁,慌乱,担忧。它翅膀急速张开,又收拢,不时往前跄一下,像在威胁袁秋华,你敢伤我的宝贝,我就啄瞎你的眼!
它全身羽毛乌灰色,但翅膀尖和尾声尖却是白色,乡村常见的喜鹊嘛。袁秋华冲它勾手指:哎哟,小喜鹊,你懂得威胁我,不简单呀!嗬嗬,来呀来,咱比一比十八般武艺?
蓝新颜说:你把乖乖还给它嘛。让它噙上去。
谢和顺说:蓝少真是都城人,在电视里见过老鹰抓小免?大蛇噙鸡蛋?喜鹊的嘴,能张多大,叨得动么?
王十月说:小喜鹊呀,听我跟你讲,人家吃软不吃硬,你给她点几个头,求求人家啊!人家心一软,来个旱地拔葱,“嗖”一下,把你宝贝送上去,不就圆满了么?
袁秋华“哧哧”笑了:隔壁老王,说什么话呢?认为我是燕子李三呀!“嗖”一下飞上去?你先,请!喜鹊似乎听懂了,果真点三下头,然后就地一滚,肚皮朝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王十月逗乐了:华姐,怎么样?万物有灵吧!它对你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帮个助吧!举手之劳而已呀!
袁秋华嬉闹:嘿,它是你什么呀?这样听你的话,你这样懂它,交待!咦,难道你懂鸟语?
王十月朝袁秋华眨一下眼,丢个“无可奉告”的眼神。
袁秋华点头一笑,表示明白。她把小鸟放纸碗里,用牙齿咬着,来到树下,脱鞋,脱袜,双手抓树皮,发力紧扣。树太大,四五个人手牵手都抱不拢。她没法抱,只能抓扣。腰一拧,胯一提,双脚离地,也是紧扣树皮。手扒,脚蹬,上下配合,手*替,像只壁虎似往上爬,一口气窜上顶权,单手攀权,把小鸟倒入窝,吹声口哨,往下滑溜。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前后不过二分钟。大家都看呆了。小鸟进窝,已无玄念,松口气,收回目光,不看袁秋华,抬头仰脖,仰面聚精也累,低头看餐桌,准备继续吃喝。静候袁秋华落座,一等没等来,二等不见人,三等人无影。
大家抬头一看,她侧身仰卧在树底盘大杈间,睡大觉呢。
谢和顺说:能够被蓝少看上,果真不是一般人。
王十月说:爬墙上树,易如反掌。华姐,非一般人所能比。
蓝新颜不好意思了,拿了几串烧烤来到树下:我扔,你接,想吃啥,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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