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晒,纯手工制作,天然更美味。至于煮饭的米,用糯米。
冬节晚餐,两桌人,一家人围坐,除了必需食品,还有狗肉火锅。爷爷说:“食丸阖家团圆,食糯米饯就有钱,食芹菜蒜有钱算也有钱劝(藏)。”
虽至冬至,广洲气温仍似春天,穿长袖即可,早晚怕冷套件外衣。大家吃得热汗直流。爷爷突然说,感觉有人在摸他,从后颈摸到胸前,再沿着腰部摸到屁股,来来回回地摸。
他认真描述的样子,让晚辈都忍不住笑起来。别说家人之间不会这样做,他也是一个快百岁的老头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可摸的,好奇,好怪。
大家还没笑完,爷爷一歪,躺在地上。蓝新颜把爷爷身子摆正,放平,耳朵贴他胸口听疗。蓝新颜抬头看着,眼泪流了下来,轻言柔语地说:爷爷心脏出了麻痹,出气多,进气少,怕是不行了。
大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恐慌,手足无措,却面面相觑,一丝办法也没有。
蓝父说:小新呀,爷爷最疼你了。今日看见你把女孩带回家,爷爷高兴啊!心里悬念的事,落了地,劲一松,就去了。
袁秋华心里“咯咣”一下锣鼓响:啥?我咋间接害死人了?
她上前,扶起爷爷的上半身,熟练地在他的后背,胸口施行推拿术。左几下,右几下,没几下,堵住爷爷胸口的那口气,就顺过来了,呼吸平稳,可他依然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蓝新颜说:爷爷已经没事了。
奶奶拍着胸口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谢谢你呀,丫头!
袁秋华嘬牙,佯装生气:老人家怎么都叫我丫头?我长得像丫环吗?
谢繁荣用家乡话说:我听说过你袁姓家族的规矩,应该尊称你为,二姑娘,对不?
袁秋华换家乡话: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谢繁荣说家乡话:免贵姓谢。龙山县人。我内人是蓝老师的妹妹,我是他妹夫。我该唤你大嫂。
袁秋华说:且慢!我现在只是他的学生。你唤大嫂,为时尚早。
谢繁荣说:内有隐情?此时,此地,说话不方便,有空再详聊。
蓝新颜说:你俩?打暗语呢,像特务接头似的。嘀咕什么?
袁秋华说:你到上海去,会发现老上海人都是特务。
爷爷说:孙媳妇,好舒坦!再给我推几下嘛。
蓝新颜说:爷爷,你又吓我们。
袁秋华便给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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