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一听到喊打,就气不过,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眼见老板被打得鼻青脸肿,他火冒三丈,从客厅抓起了一把水果刀,就对着冯冰莹的弟弟的大腿捅了一刀。他们虚张声势,只是吓唬蓝少,想多敲些钱。没料,袁哲学来真的,众人愣住了。袁哲学问他们,是公了,还是私了。他们自身来路不正,行动不端,敲诈勒索也见不得光。蓝新颜怕事扩大了,走司法程序,他会开除公职,也不敢报警,气都不出一声。既然知道丢人,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事呢?袁哲学看蓝新颜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与同情,下台阶至今没找到,巴掌自掴得倒是挺酸爽。袁哲学就掏出一万元作医药费,此事两清。
袁秋华的神情仍是那么清傲倔强。
她说:蓝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温柔体贴,人帅、有钱、有才华,这是多少女孩的白马王子?哇!那个鬼女伢走了狗屎运了,独占鳖头!
蓝新颜有些无地自容。
袁秋华说:既然没想好,就不要把人家肚子搞大嘛,既然搞大了,就要负责任呐,否则不发生闹剧才怪。
蓝新颜似乎眼泪快要出来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委屈:真不是我干的啊。
袁秋华说:既然不乐意,既然不要孩子,你早就应该提出来啊,到现在了才说,这不是害人吗?
蓝新颜自以为是身不由己,想不到却被人嫌弃和轻视,除了委屈,还有些许愤怒:我说了,但一时失策,没防住人家做手脚啊。
袁秋华说:迷恋于奢华和耀眼。即便养尊处优和衣食无缺,精神世界也是荒芜而寂寥的,需要拿更多的声色犬马来填满。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蓝新颜虽然眼里饱含泪水,但他也并不示弱:大概,给钱,就是“负责任”了吧。原来华驵,处处都在为我着想?我遭遇的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袁秋华说:对蓝少我们要宽容地理解,他雄才大略,懂音乐,懂摄影,会填词写诗,会国画漫画,显然是典型的“读书人”,且又有钱,未婚,还是大学教授,到了30多年才开始乱搞,要是我条件这么好,这么优秀,我估计15岁就腐烂了。
蓝新颜抬头看她,猛然看见她眼睫毛颤悠,眼眶里溢出泪水来,泪珠在眼里打着旋儿,如珍珠般晶莹透亮。他说:虽然整件事我有错,逢场作戏是调剂和放松,我没德,没理,但我遵守道义,还有法律保护,可我确实最亏。我啥都不懂,跟个傻子一样,对未来很迷茫,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袁秋华说:见鬼!你老人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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