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必须有门路,找到那些匿名收藏家,收藏比的是财大气粗,还有藏货的耐心。这些来历不明的器物,在别的行业,算收赃。但古董行有条行规,货物不问来路,钱财不管出处,就货论货,随行出价,且货讫两清,不退不追。
冯冰莹自然不懂行规,也不可能遵守行规。若是看到什么,瞎拍,惹事,瞎说,招事,就麻烦了,虽然不会出大岔子,但也叫人心烦。袁秋华经历过无数的大起大落,富贵过、困境过、绝望过,明白世事无常,平安为真,珍宝无数,量力而行,就不去贪那些见不得光的天价文物,业内说“珠宝百分利”,精打细算,稳扎稳打,靠着赚差价也能生活无忧。况且她常年坚持的个人信誉,加上锻炼出来的“火眼金睛”,名声打响了,多年积累的人脉,铺开了,只要坐镇家中做个中间人,或鉴定,或经纪,收佣金,就有不菲的收入。收到好货的,会主动过来请求掌眼,寻求珍宝的,也会登门拜访,介绍购买让人放心的古董。到这个层次,信誉第一,玩到这个级别,一次走眼,就会砸了招牌,古董行这些人都固定在小圈子内自己玩,都是可以信任的高手,不轻易对外张扬。袁秋华虽然坚持不收地下货,但她不能保证鬼市没这类出现,因此连累整个古董业,就不好交待了。
袁秋华不想没事找事,一直带着冯冰莹绕圈子,溜着她玩。被人跟踪和监视的感觉,特不舒服,袁秋华浑身不自在。甩掉是容易,可今日甩掉了,明日再来,后天继续,谁闲得骨头痒,花心思陪玩?有这精力,去挣钱不更正常。
半路上,袁哲学来汇合。
袁秋华拍了拍袁哲学的肩,说:你去弄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最怕什么、最在乎的又是什么。
袁哲学高鼻梁,高额头,且印堂开阔,眉骨高挑,然后,脖子长长,胡子连鬓,身形高大威武,走起路来几乎没声。他往冯冰莹面前一站,非常威慑,眼神如刀子一样锋利。冯冰莹浑身一僵,下意识要跑开。袁哲学右手一挎,掐住冯冰莹的脖子,捏着她的喉咙,将她提离地面一尺多高。冯冰莹双手扒着袁哲学的手臂,嘴巴大张,两眼翻白,脚掌乱蹬,喉头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直抽气。
袁秋华急忙喝止:放手!不要伤害小命!
袁哲学松手。
冯冰莹跌坐在地,盯着袁哲学胳膊上浓密的黑毛,呼呼直喘气。
袁秋华问:为什么跟踪我?
冯冰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想和你谈一谈,说说心里话。
袁秋华说:谈什么?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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