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头发掉光,牙齿出血,我都没见你哭过!
袁秋华将头歪靠在他肩膀上:经常鼓励,又批评,还肯来帮我,你是我的贵人。哦,不对,只要我有难,你就从天而降,有求必应,你是观音菩萨吗?
他看她一眼,满眼都是怜惜,心疼,柔情:是啊,我是千手观音,你想求什么?求婚,求子,求文魁,求官印,求财运,求福禄寿,我都满足你!
袁秋华眼珠骨碌碌乱转几圈,学一休双手护太阳穴:别吵,让我想想,让我静静。
他轻哼: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爱情不是我想象!就是找不到,往你的方向,更别说怎么遗忘。站在雨里,泪水在眼底,不知该往哪里去。心中千万遍,不停呼唤你,不停疯狂找寻你。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还是该勇敢留下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无奈,可不可以都重来?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还是该在这里等待?等你明白,我给你的爱,永远都不能走开!
袁秋华听得双泪直流。
小李子唱得目泛泪光,热气模糊了镜片。我也有辛酸苦楚,不说罢了;我也有执念不放,不说罢了;我也有千回百转,不说罢了;我不是装傻卖乖,不说罢了;不是我未看见,不是我没想过,不是我不懂得,只是不说罢了。
袁秋华双手捂脸,发出低低的“嘤嘤”哭泣声。
他停车,取下眼镜,头伏方向盘,双肩耸动,饮泣吞声。
小李子真的受不了她的沉默死板,对于一些问题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仿佛就像是一场持久不决的谈判,让他伤心和失望,这种马拉松般的心灵拉锯战,他感到疲软,倦累。更让他招架不住的是,她脾气变得暴燥易怒了,前一刻温柔和善的说笑,喜气洋洋的,也不为什么呀,突然就阴云密布,就炸雷轰鸣,动不动就对着他狮子大吼,都快把他的心脏病给吓出来了。
他是男人,洞悉蓝新颜的动机,三十多岁了急于结婚,对待感情简单直接,粗暴追求,是典型的行动派,面对自己喜欢的目标,就好像发情的猫一般要发泄,直接就扑了上去,成了就成了,不成,转身就再找下一个去了。可怜的她,心里却背负着太多的苦楚和责任,迟迟不能释怀。他知道她深陷感情的漩涡,情绪不受控制,整个人显得呆滞愚笨,偶尔写篇文章,逻辑混乱,人物奇怪,言行诡异,谁也看不懂。他想,我得给他鼓励和支持,引导她做做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推动她走出伤心地。
她惟一开心的事,就是写作,在写作这件事上,她惨淡经营,不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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