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按政策,照道理,依人情,早该被招工。
书记说了多次,但镇长总是说不急,再观察观察,其忍耐力,再考验考验,其坚韧度。
谢书记说:既要人家写大字,又不给人家端桌椅,未必让人家站着练武功啊?人家好说话,倒贴笔墨纸砚也罢了,你竟然连茶饭都不招待?利用人家不停止,还要把人家当猴耍吗?
王镇长说:你看看他,整天穿身灰制服,严眉肃目的板着脸,昂进仰出,搞得像个首脑一样,还是老式中山装,还活学活用学国父呢,口袋里插钢笔,墨笔,红蓝笔,派头硬是比教授还大呢。不杀杀冷傲之气,能变得顺从吗?不洗洗清高之风,能变得驯服?小心养寇自重!
谢书记说:人无完人,你要利用人家的特长,帮你做事,人家的缺点,就要包容,学会视而不见。
王镇长说:天将大任于斯人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惫其身,饿其体肤----
谢书记说:别个没讨他的好,阴阳怪气还好理解,可偏偏你卡脖子,难道不怕手下人都寒心?像他这样杰出的人才,去哪里不能安身立命呢!跟你透个底吧,城里几个单位都来挖墙脚,是我一直阻止他去。
王镇长说:人往高处走,这是好事呵,你该放行啊。
谢书记说:公文这一块,新闻这一块,秘书这一块,只要你给我找个比他强的,第二天我就放行。
王镇长说:找人嘛,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那年头党政分家,镇长分管财政,人事,经济,一把抓,有实权,是实职,他不愿意,书记也不能撒破脸,也不必扯后腿,也不屑背后损人。书记分管党,权属之内的事自然能操持,他先让袁焕轩入党,再让他当上人大代表。临时工问题,再不能赶快解决的话,他这个书记还不如回家去种红苕,苕到底算了。
说白了,所谓招工,并非体制内的事业单位的工人,也非有编制的国营企业的工人,只限于镇机关内部自属的集体制工人,其身份地位与工作待遇,跟镇食堂的厨师,服务员,洗碗工,及办公室的通信员,勤杂工,清洁工,没有两样,只要出一点差错,或有一个闪失,领导一句话就能让他滚蛋,况且他还没法,和这些同属同等同类的后勤人员比,因为他们都是镇机关干部的家属,或亲戚,哪个关系都比他牢靠,工作比他稳定。
此路不通,谢书记决定拐一下弯,绕道而行,曲线渡河,条条道路通罗马,无非是多走几步冤枉路。袁焕轩先被镇里的镇企业竹编工艺美术厂,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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