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清楚,再划清界限。
袁焕轩说:不晓得轻重利害,傻女仔呀,都到这地步了,你说得清,划得清么?
袁秋华说:找机会和他吵闹,打架,从此不说话,不来往,形成陌路,让他死心。
袁焕轩说:你有男孩子的内心,但外表仍是女孩子哦,这样决绝,勃然大变,实在无情义。急于求成,快刀一宰让他失常,发狂撕咬,伤人害已,最要不得。慢慢来,通过一件件事,一点点掐掉他的希望,不得不放弃。
此后,袁秋华不再一味忍,受到欺负也反攻。王子安拉扯她辫子,她就反手抓他面门。王子安偷她的手绢,她就扔他的鞋子。骂了几场架,打了几回架,同学们还笑话,“欢喜冤家,对头路窄,骂成佳偶,打成一片,打打骂骂到白头”。无言以对,袁秋华唯有苦笑。直到最后一次,王子安居然偷拿她的开水杯,朝里面撒了尿,再放回原地方。这就不是无理取闹,是胡作非为,是故意整人了。袁秋华忍无可忍,痛哭流涕的报告老师,校长开全校大会批评他,责令他当众认错检讨,赔礼道歉,并且让他双手高举开水杯,罚站一下午。
王子安气馁了,感情一下子蒸发,心空荡荡的没招没落,总想找个地方安放。他习惯地偷看袁秋华,却见到她的黑脸,冷若冰霜,横眉冷对。对他的态度,比黑板还黑,比冰还冷,王子安不禁打个寒噤,浑身发凉。女人是妖怪,说变脸就变脸,桃花面成煤炭脸,印堂还嵌连环飞刀,嗖嗖嗖,一把把对着自己射来,嗖嗖嗖,一下下刺进心窝,他痛得哭不出声,几乎连呼吸都停业了。他惊恐万状,猛地站起,嘴巴大张,身子摇晃着,一头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同学们尖叫着围拢,课堂一下子乱了套。老师赶紧跑出去叫人,帮忙送到医院。他没感冒,却被吓出病来,发高烧,说胡话,吃药也不管用,只有打针。三天病假休满,他来上学,便不敢偷看袁秋华了,她来收作业,他也不敢交到她手上,只有放课桌上,让她动手自己拿。他心里的痒痒,咕噜咕噜直冒泡,真想摸摸她的手,却又怕她不高兴,甩手一巴掌打上脸。放学后,他磨磨蹭蹭,最后一个离开,走之前,静立她的书桌前,看一看,板凳上,坐一坐,抽屉里,翻一翻。他不想偷什么,只是心乱糟糟的,闹哄哄的,他不敢做什么触犯她,却又想感受她的气息,不能看她的脸,看看她的桌凳也好,不能摸她的手,摸摸她的东西也好,不能动她的人,动动她的书本也好,唯有这时刻,他的心是安稳的,宁静的,甜美的。
袁秋华早已发现桌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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