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进祖祠。袁秋华想来想去,既然自己不宜涉足其间,即使泄露机密,除了打草惊蛇,让他们联合起来反戈一击,还能有什么?又能对他们怎么样?就像谢汉训斥她说“你呵,整天抱着报纸上的案例当经书背,看多了晦暗与龌龊的事,没了阳光快乐的心态,整天提防这事,戒备那人,烦恼都是自找的,累死活该,庸人自扰嘛!”
话里有话哦,可能他真知道,但不便说,或不想说,也可能真不知道,无从说起。但这种绝对相信兄弟,时刻设防妻子的做法,还是让她寒心,越发叫她担忧。纸包不住火哟,终有东窗事发之日,届时父母亲,兄弟情,夫妻义,都不及银钱重,争吵打闹乱了套,谩骂撕扯起仇怨,像父辈那样老死不相往来,岂不更丢体面?
现在谢清泉病倒了,袁秋华权衡再三,这种留祸患的大事,赶紧和公公说罢,他是一家之主,让他家内拨乱反正,和平解决,或许是个上策。谢汉和谢英的房产之事,谢英和谢雄的田地之事,她找个机会,还是悄悄地跟谢清泉打听清楚了。
谢清泉气得擂床大骂:这个狗日的老七,两兄弟的房子,写他一个人的名字,两兄弟的田地,又写他一个人的名字。娘卖B的,他当吃家晏哦,胃口真大,嘴里吃着一块,筷子挟着一块,眼睛又盯着碗里一块咧!戳不煞你娘的,狗吃牛屎不怕多,他也不怕噎死!
袁秋华说:阿翁,怪我多嘴,你老息怒,千万别气坏了!
谢清泉说:我看老七是蓄谋已久呵,谢汉打了三十几年光棍,把房子提早写到他一个人名下,戳不煞你娘的,他是谅煞了三哥要当孤老哩,他有儿子呢,只要将来搞一下承继,就名正言顺了嘛。
袁秋华说:阿翁,我懂了。我也不能保证我一定会生儿子,谢汉如果没有儿子,到头来他还是会搞承继,房子还是收不回。可他不晓得现在施行的国策是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有继承权么?
谢清泉说:娘卖B的,他懂个屁?要晓得生男生女都一样,干吗还继续搞谢雄的田地?戳不煞你娘的,不就是谢雄没有儿子,他有儿子么?
袁秋华说:谢英再生儿子,那是要给谢雄的呢。
谢清泉说:换汤不换药,还不是一个故意?老话讲,这叫过继!戳不煞你娘的,谢雄替他养到一百岁,儿子还是他的亲骨肉,谢雄两眼一闭,脚一伸,什么不是他儿子的?
袁秋华说:只要谢雄愿意,别人也不能说三道四哦。不过嘛,话再说回来,肥水也没流外人田呗!
谢清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