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流泪哀求他们原谅宫喜鹊的过错,但积怨痛恨入骨,他们不肯轻易饶恕她。
唉,都是凡夫俗子,都是肉眼凡胎,谁也没有想到会出错?圣人也有三分罪也。人犯错,这不算错,是误。但是不认错,不忏悔,就没法救,也不担错,不补救,就没进步,更不改错,不挽回,就没转变,这种错才是错,还是错上加错,大错特错了。
呃,每个人都可能犯错,但并不是每种错都必须原谅,做了“不可以”做的“恶”事和“坏事”,就要承担“不善”和“不好”的后果,付出“必须付”的代价。
况且不管发生任何过错,宫喜鹊对自我行为从不反思自省,不是归结为社会环境的原因,就是认为自己运气不好,或是自己做得不够奸狡。形势不利时,尽管嘴上说错了,暂且应付过去,但内心并不知错在哪里,不知错如何改,不识好怎么变,才会一错再错,直到受害者不再原谅。
他们和族人表明态度,这次破例奔丧,是偿还兄长的情义,此前不交往,此后也不会交往。
默殓前,张治邦扑到谢清泉身上放声大哭:啊哥呀,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哟,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呀,你怎么就走了?人命怎么这样脆弱!
在民间只有未能成年的“毛头鬼”才随死随葬,凡是成人后死亡,特别是老人寿终正寝,均有搁在家中最少三天后再入殓的习俗,所谓“搁三朝”。因为天气暑热,依循古礼,按照事急从速的特例,人死后次日就得大殓入棺,避免恶臭气味污染公共场所,甚至传染疾病。
因家无余钱,谢清泉生前没为自己预备棺材,只能停“尸”待柩。现伐树,现锯板得一天一夜,现做棺得二天二夜,现做漆得二天二夜,不得不死后五日而默殓。
染匠建议:寿材越干燥越好漆,不如收尸入棺后再漆。
大殓,请阴阳先生看的日子,是九天之后。谢文点了头。
谢雄不同意:据说睡干棺材,能够让人来世疾病少,睡湿棺材,则多病多灾!
宫喜鹊说:寿材要先漆后殓,要不然,死者会摸暗堂黑路,下辈子必是瞎子!
谢英说:事死如事生,速葬无恩,忘狐鼠之顾步,愧燕雀之徘翔,伤情负理,莫此为大。忠臣出孝子之门,要与儿孙作榜样呦!
谢文说:时日长,出味呵,恐怕还会生虫唷。
谢雄说:你不怕被人讥诮薄待父亲,我还怕落个不孝的名声呢。宁可逾制,决不从急!宁可过奢,决不从简!
谢汉说:我请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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