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不大,愿意留在国都的就都充做工匠了,不愿意的就自行离去。”
提起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解散兵甲部事件,裴少桥的心绪还是很难平静,兵甲部本是秦国旧部,到了汉帝麾下不受重用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没想到高祖防人之心如此重,竟然做出了解散兵甲部的决定。
要知道自从有机甲修真开始,兵甲部就是一个国家国力强盛与否的决定性标志,没有兵甲部的国家能撑过多久呢?
纵然裴少桥觉得高祖这个想法实在荒唐,但也不得不听命行事,他作为兵甲部总指挥使,又是天下罕见的一品高手,举国上下绝大部分的机甲士兵都是听命于他的,新帝登基自然忌惮裴少桥,如果他不能率先表示出对新帝的臣服,那他裴家上上下下和兵甲部所有将士及其家属可能都要遭到异常惨无人道的屠杀。
“所以你当着高祖的面亲手拆了自己的机甲?带着全家迁到长安,住在帝王眼皮子底下,就是为了保全兵甲部那些兄弟?”
祝新年可以想象当时秦国已经覆灭,汉帝大权在握,兵甲部在多年中争斗下实力大减,早已没有能力与拥有重兵的大汉朝廷对抗,当时留给裴少桥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带着兵甲部所有兄弟与新朝廷对抗到底,用所有人的性命换一个宁死不屈的名节,要么带头做出表率,臣服新帝,牺牲自己这辈子的自由,以此换取新帝对所有兵甲部将士网开一面。
不知道裴少桥当时心中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最后他选择了后者,兵甲部总指挥使宣布卸任并摧毁机甲,天下机甲修真者失去领导者,虽然众人心有不甘,但时间足以冲淡一切,大家各自重新奔赴前程之后,兵甲部的实力也彻底瓦解,新帝心头大患得解,也就不会执着非要兵甲部那些人的性命不可了。
“也不是多大的事,你知道我的,本来我也不爱修炼,更不爱管那些鸡零狗碎的事,为了撑住秦国我带着兵甲部苦撑多年,然而胡亥实在无用,再撑下去也是徒劳,不如能多活一个是一个,让大家从此不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也算是我的一大功德吧。”
裴少桥淡然一笑,将这些年的困苦都挥挥手驱散了,并未对祝新年过多提及往日艰辛,现在帝位更迭,他这个成天躺在长安别苑中听曲的老头子早就不为帝王所忌惮了,这些年的生活也不像过去那些年需要处处小心了。
“是我回来晚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你回来了也没什么用啊,这是大势所趋,兵甲注定不是凡物,它之所以存在并受到重用,是因为形势需要,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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