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见你手受伤还要逼你作画!”
“我自然知晓阿杳定是会心疼我的。”宁珩被她严肃认真的模样逗笑,少女两腮鼓鼓,好似两团糯米圆子挂在脸上,他忍不住用手捏了捏,“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了?”
温雪杳正欲拨开宁珩的手,忽而听到外间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
她茫然眨了下眼,视线与宁珩对上,后者松开捏着她柔软脸颊的手,指腹按上眉头。
无奈道:“是那只兔子。”
温雪杳恍然,就是原先宁珩总带在马车上的兔子,有一次她瞧着喜欢便问人要了过去,不过宁珩并没有当日给她,而是说那只兔子娇气,只吃一种饲料,隔日宁珩才派府上的人给她连兔子带饲料一并送到温府。
这只兔子温雪杳养了一段时间,后来两人成婚,她便又带了过来。
先前是养在小厨房的,温雪杳还去看过几次,怎么今日却到了宁珩书房里?
两人走到外间,雪白的小兔子惊觉笼子外的动静,突然猛蹬两下后腿,同时身体里再次发出“咕咕”的声响。
这让正准备打开笼子的温雪杳吓了一跳。
“它今日瞧着怎么好像......”温雪杳不知该如何形容小兔子今日的模样,说是暴躁可没一会儿它又恹恹地蜷在笼子角落里,连往日最爱吃的饲料都不看一眼。
可说是安静乖巧,却又是不是猛蹬后腿,突然吓人一跳。
“总之有些怪怪的。”温雪杳嘀咕道。
“这几日你还是莫要与它玩耍了,它最近有些食欲不振,且暴躁的很,我怕它一不小心伤到你,便让人从院子带到了这里。”宁珩无奈解释。
“它为何突然会这样?”温雪杳面露担忧。
话落,宁珩盯她数秒,淡淡移开眼,才道:“兔子发.情了。”
“发情?”温雪杳说完,也迅速抿紧了唇。
她以前没有养过兔子,自然不清楚兔子在二月至四月最容易发.情。兔子居然也会这样么?
像人一样?
温雪杳忽而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为何她瞧着眼前的小兔子,竟然会联想到身旁的宁珩,尤其是它红着眼,一副委屈令人心软妥协的模样。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小,“那怎么办,就让它这样萎.靡不振下去?”
温雪杳看了眼宁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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