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御还不想马上就告诉他朋友,以前总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自己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他们两个。
“看见谁了?有什么事儿吗?”阮瑜被赵寻御的话也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皱了皱眉头,怎么男人们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吗?
“啧啧啧,您老人家还真是忙啊,忙的连你媳妇儿都忙忘了吧,你小心人家给你递休书哈。”赵寻御一副憋笑的得逞的嘴脸。
活该!
天天秀恩爱。
“你是说,宋……不,是阮瑜吗?你在哪里看见她了?”阮瑜确实不知道宋怀瑾干什么去了,不过见到赵寻御的地方也就只有医院了。
“我在哪?废话,犯什么傻啊,我还在上班,只能在医院看见她了啊。”
赵寻御挑了挑眉,看来知道“宋怀瑾”好像真不知道“阮瑜”来医院了。
“她去医院?”阮瑜有些着急了,没听他说哪里不舒服啊,自己的身体怎么经得起她的折腾。
“这我哪能知道啊,我问了她也没说,不会是你小子欺负人家了,人家要带球逃跑了吧。”赵寻御知道宋怀瑾跟阮瑜之前是协议结婚,可现在他们夫妻却越来越像弄假成真了,所以也故意调侃了一句。
“没有,她现在还在医院?我过去一趟。”阮瑜听出了赵寻御话里的玩味,只不过没心思搭理他,她感觉宋怀瑾很有可能生病了,也不想多费口舌了。
“得了,你们夫妻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就通知你一下。”赵寻御有些吃瘪,看“宋怀瑾”根本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再开他的玩笑了。
病房里
“阮红梅?怎么是你!”
阮红梅半躺在病床上,禁闭双眼,脸色惨白,嘴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
手上还打着点滴,另一只手上似乎也缠着厚厚的绷带,整个人显得没有生机,让她也有了不同于往日嚣张跋扈的沧桑,给人的感觉更是萎靡不振。
虽然及胸的被子把阮红梅盖的严严实实,但是还是可以看见一个锃亮的脚铐一边连接着病床,一边深入被子里应该也是连接着她的脚腕。
而宋怀瑾则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两手交叠着环抱在胸前,翘着不合时宜的二郎腿,自带威严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阮红梅。
阮瑜刚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而她一时之间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宋怀瑾本来紧盯着床上的阮红梅,想着她为什么会忽然在监狱里自杀的原因,突然进来的阮瑜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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