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又好像不是很难过了,为这个人感到悲哀而已,阮红梅说的话像是陷进了自己的世界,不管别人对她有多好不曾看见,可是人生而平等谁也不欠谁的。
阮瑜不知道监狱里被冤枉的人是不是屈服于阮红梅的“威严”之下,任凭差遣,如果没有屈服呢?
她这么脾气不好的人是会打骂他们的吧。
遭受了不白之冤还要被人欺负,也许不是没有反抗过,正义总有一天也会到来。
但是迟到了就是迟到了,这一段黑暗的过去是谁也不能够代替他们去承受抹去的。
那流过的眼泪,受过的伤害呢?
原来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或许就可以被旁观者打发了。
所以,可以选择不接受吗?
阮瑜的心思纷纷扰扰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个没有人在乎的角落。
直到里面的人似乎咒骂累了,音量减小,阮瑜的脚也经过长时间站立麻木了,她想她可以离开了。
有一种人不必救,也救不活,甚至救了还会埋怨你,最后又是一出新版农夫与蛇的故事。
阮瑜有些烦躁,最后决定回阮家告知阮父,再如何阮父也是长辈,她是小辈,至于怎么处理阮红梅的事情,阮瑜不介意把这个烂摊子托付给阮父,怎么处理就不是她能负责的了。
阮瑜表示对于给父亲增加烦恼她一点也不愧疚的。
“叮咚。”
“谁啊?”
环顾四周阮瑜发现这个小区的绿化还不错,阮父曾经说过想要安度晚年的事情,她想的却是不都说自己老当益壮嘛,阮父还年轻不着急,没准儿加把劲儿再出来个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小区的保安还没有换成新来的,见过阮瑜几次,次数不多却是记住了。
毕竟宋氏总裁可是不多见的,再联想阮父的那个有出息的女儿。
恰逢保安也是看报纸新闻比较频繁的人,没有犹豫就把阮瑜放了进来。
“我,阮…宋怀瑾。”
交换身体这么久了,每次别人问是谁,阮瑜还是下意识的要讲自己的名字。
“怀瑾怎么来了?”
阮父很意外,无事不登三宝殿,宋怀瑾如果不是和阮瑜在一起,大概他也是没有资格见宋怀瑾一面的。
因此,阮父虽然惊讶,却也很快反应过来把宋怀瑾迎进了门。
“要喝茶还是咖啡果汁,我让下人去倒,算了还是我去嘱咐一下吧,毛手毛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