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当一个人不停地向你灌输某产品不好的观念,虽然后来该产品越来越好,但这个观念已经深入脑髓。”
“顾言锡这一举动,就是为网友塞洗脑包,让他们在潜意识中认为,阮氏的衣服就是土,就是难看。”阮瑜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道,“等我们推出新品,他再买上水军,随便抓住一点嘲讽,就会引得全网认同。”
毕竟,阮氏服装“土”的洗脑包已经深入人心。你觉得它本次的新品还不错?不,一定是你的审美出现问题。
了解了“洗脑包”这一说法,陆卿顿时明白顾言锡的恶毒用意,当下着急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阮瑜勾勾嘴角,眉间带着些冷酷,她与宋怀瑾对视一眼,冷声开口,“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边阮瑜三人正为新品的事情忙碌,那边赵寻御又接到一位“病人”。
诊断室外,宋怀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又补了补口红,仰头挺胸地推开门,柔声道:“赵医生。”
赵寻御抬头,看到来人后,身体下意识地顿了顿,揉揉眉头道:“请坐,你有什么病?”
若不是知道他的职业,宋怀月几乎以为他在嘲讽自己。
她故作端庄地坐在板凳上,两眼放光地看着赵寻御,柔声道:“人家、人家得了相思病。”
“咳咳。”赵寻御被呛到了,他抬头怪异地看着宋怀月,沉声道,“宋小姐,脑科出门右转上三楼。”
宋怀月皱了皱眉头,半晌才明白他是在嘲讽自己。
当下也端庄不起来了,刁蛮大小姐的作态暴露无遗,“赵寻御,你是不是在骂我?”
赵寻御瞥了她一眼,皱眉道,“宋小姐,这儿是医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想要被捧着,可以回宋家,去宋氏,我这儿改不奉陪。”
宋怀月本就性格傲娇蛮横,此时被心上人说到脸上了,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赵寻御,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声音哽咽,却还是高高抬着头。
面对这刁蛮小姐莫名奇妙的质疑,赵寻御甚是不耐,皱眉冷声道:“请你出去,外面还有病人。”
“没有了,他们都被我赶走了。”宋怀月冷哼一声。
闻言,赵寻御更是大怒,“宋大小姐,你这是草菅人命,知道吗?”
“我怎么草菅人命了?”宋怀月鼻头通红,高声喊着,“我给他们一人出钱了,他们就走了啊!这么贪钱,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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