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方包倒是没有多大表情变化,深更半夜前来,毕是有急事。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纪伯伯里面请。”方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进入大厅,屋内依旧古朴,纪飞云内心嘀咕道:“百晓生的月奉这么低吗?怎么也不从新装一下?还是说......”
“纪伯伯坐。”方包说完就准备去倒水。
纪飞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不用那么麻烦。”
等到方包倒好水之后,纪飞云才开口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
纪飞云把自己儿子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方包却是低头不语,道:“世侄可是有什么难处,要是实在办不到就算了。”
方包为难道:“倒不是办不到,天元城的大牢中我还是认识不少人的,只是您儿子他是死囚,有些难办,而且......”
纪飞云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从怀中拿出银票,道:“这里是三万两,你用于疏通,要是不够我明日取了再送一些来。”
方包眼尖,看到了纪飞云只拿了一部分出来,看来要想要想想办法才能榨出更多。
他一把接过三万两银票,就道:“既然纪伯伯都这么爽快了,我也就不推脱了,那天元城大牢其中一个牢头就住在这附近,我现在就去帮你问问,您在这等我一会。”
纪飞云大喜道:“那太好了!”
方包收起三万两银票就往外走,但是脑中想到却不是怎么和那牢头怎么说,而是想着纪飞云手中剩余的几张银票。
就那厚度,比自己在百晓生这几年“黑”的都多。
这牢头名叫乔守一,是这天元城大牢中几个牢头之一,和方包早就认识,常常卖消息给他,可谓是十分熟悉。
两刻钟之后便到了地方,方包轻车熟路的从侧面的墙进了乔守一家的院子,然后用暗号把人叫了出来。
乔守一披着衣服,抓着自己的脸,迷糊道:“方老弟,大半夜的你叫我干什么?”
方包嬉笑道:“当然是做买卖,而且还是大买卖!”
乔守一一下来了精神,最近运气比较差,输了不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有这意外之财,刚好能恢点血。
“说来听听。”
方包就将纪傲天的事情讲了一遍,乔守一听完之后反问道:“你可知道这纪傲天得罪的谁?”
这下反倒是方包一愣,他只知道纪傲天犯了什么罪,却不知道里面还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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