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考虑过后果。”
“那怎么一样,大家就是说几句…”有人低声说道。
江苒便是笑了,“按照你这么说,邹同学跳楼没死也不是大事。只要事情没有往最坏的地方发展,就可以假装曾经做过的事情没有发生吗?”
“这么说来,我心理承受力好所以这件事算我倒霉?某些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接受不了事实跳楼,卖个惨就可以得到支持,甚至连律法都可以给特权,是这个道理么?”
江苒的一席话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却让在场的人瞬间没有出声。
她突然收了笑容,嘲讽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肆意污蔑我,我不说话不代表不在意,现在我找人给我洗刷莫须有的污蔑还要经过你们同意,各位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如果她真的这么无所畏惧,什么都没做过,我找FAI其实是帮她,她也可以把逼死她的嫌疑人送进牢房,我这是在帮她,不懂你们在反对个什么劲,闲的慌么?”
江苒说了不少的话,只说的四周的人都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FAI几个探员还赞赏看来一眼,附和道,“这位同学说的对,FAI又不是洪水猛兽,谁说配合调查就会损坏名声,如果真是误会,我们局里会直接贴出声明,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名声,请各位不要随意曲解FAI的形象。”
郭岐黄被这一场烂摊子看的是无奈摇头。
如果有人注意到,那么一定会发现,他的视线多半都是放在邹然身上,眼里是满满的失望。
“大家都别乱猜了,我是他们两个的老师,你们要是不信,这一趟我也跟着去,总之…希望大家都冷静下来,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那些杂谈地,你们让我挺失望的,都散了吧。”
郭岐黄失望的眼神看的几个他教的学生心虚不已。
其实刚刚探员来时他们就有点心虚了。
后来想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参与这件事,因为后面教授一解释,真相差不多就出来了,只是他们坚信没人会为了诬陷别人去跳楼,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现在越发觉得自己认定的可能是错的。
议论声没了,邹然的父母也只能唱独角戏。
探员们已经强制要带人,他们再阻拦就是妨碍公务,几番提醒下,总算是把人带走。
郭岐黄随后跟车过去,邹然的父母也顾不得找江苒的麻烦,打车去FAI。
转瞬间学校大门就剩下那几个邹然的亲戚还有看热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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