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电话联系,一般不会见面,上次两人碰面还是三个月前的事情,帮严康教训了一个挑刺的客户。
昨晚上联系时,严康是打算过来的,但早上有空时,那边一直没办好,现在又赶上没时间,不然说什么都要过去。
毕竟这次动手的人跟自己有点干系。
现在说肯定也是没用了。
严康挂了电话,站在房间盯着对面的办公楼,眼里透露着野心。
这几年跟着堂哥把企业重新救活,不但逆袭还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但是他要的不光只有这些。
对楼的就是他们严家同行业最强劲的对手,他相信不用多久,那些人就会被他踩在脚下。
另一边跟老板结束通话,男人便跟几个兄弟使了眼色,他们过去关上大门,拉下隔音板材,将房间弄成一个出不去的空间。
房间里白炽灯在头顶散着光芒,角落被绑住手脚,半边脸被打肿的少女呜呜的叫着,一边摇着头一边哭着看着几人,嘴里被塞了布条发不出声来。
几人坏笑着过来,少女面带绝望,眼泪流了一脸,早上画好准备约见朋友的妆容被泪水冲刷犹如一副失败的油画。
瞪着腿往后退,可身后是墙无处可逃,更是绝望。
闪光灯发出‘咔擦’一声,少女猛地看去才发现他们中有人对着她拍照,那人摸索了一番,将相机放在眼前,调整好的位置,发现她的视线后,挑了挑下巴,“给爷笑一个…”
即便是半边脸肿着,也能看到少女更是惨白的脸,化妆品和泪水混成一团的脸似乎不影响这些人的乐趣,他们开始动手…
有预谋的准备自然不会让人发现,任凭少女如何呜咽出声,没人在意,更没人听得到。
谁也没看到房间某个角落诡异多了一团阴影,在那里面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房间这一幕。
十一点四十左右,严康才结束这个漫长的会议。
请客户吃饭,又打点一番,最后让手下负责人带人去放松,他得以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午三点。
前几日回去洪市的堂哥今天回来,好像也是这个点。
正准备打电话问下到了没有,打开手机严康才发现妻子打了好几通电话。
他这才想起,之前开会就把手机静音,后来全身心都在陪这些客户周旋压根没注意手机,加上秘书那边也没说有什么急事,他都忘了打开声音。
想了想,严康还是先给妻子回拨了过去,接通才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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