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苒知道的,静竹投资的慈善便有好几起,每次都是百万打底,这些都是经过寺庙记录,被批核允许,并且对外公开。
如今放开胃口敲诈对方一番,江苒这一顿吃的还是挺高兴。
服务员拿卡去付款时,静竹接到个电话,说到一半按住话筒对江苒歉意道,“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要先走一步。”
两人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他没说完江苒就示意他可以走了。
静竹点点头,一边跟对方说话,一边走出餐厅。
江苒坐在位置上看到对方的背影渐渐消失,又喝了杯水缓和了下,拿起手机离开。
“小姐,这是跟你一起的那位先生卡。”走到门口,服务员递来一张卡片。
是静竹刚刚付款的卡,以及补回来的发票。
“给我吧,我转交给他。”江苒顺手接过,放进随身的小包。
去学校的路上给静竹发消息说了他忘了卡的事,对方让她先保存。
江苒当下就没在意了。
她回学校时,严康寻短见的事情竟然还没解决。
校园里,那条进入上课的主楼必经地,两个身影异常显眼的站在中间,旁边还有偷偷打量的学生。
江苒出现时,那些议论声似乎跟着增加。
她忽略路人的眼神,看向两人。
严珊珊看起来恢复的不错,若非不是拄着拐杖,那副样子就跟跌倒摔破了点皮没什么区别。
她看向对方悬空的腿时,严珊珊正恨意满满的盯着江苒,出奇的没有扑过来,倒是一反常态的红了眼睛,然而无声息落泪,又忍着擦干净。
佯装坚强的样子看的不少人为之动容。
一旁的严涛倒是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情绪别人看不出来,江苒却能清晰感觉到。
余胜男不久前告诉她,严涛自从在洪市破产离开后,便跟着严康一块合伙做生意,很拼命,其目的就是为了东山再起。
这可惜计划有点失误,江苒毁了他所有的计划。
算起来接连两次的公司破产都是江苒参与所为,现在肯定是恨死她了。
“江苒,我们谈谈。”严涛率先打破平静,主动表示要聊聊。
江苒在两人跟前两米距离停下,“谈就罢了,乘着有人,我可以给你几分钟听听你要说什么,不然转头外面又传我逼得自己什么野路子亲戚崩溃自杀…”
她特意顿了顿,打量了严套一眼,“毕竟严先生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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