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刘婉君,你不要越来越放肆,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是你的父亲!”衡芷靠在马车上,所以她才说,不想和刘涣垣同坐一辆马车。
整天在耳边像只苍蝇似的飞来飞去,嗡嗡嗡的乱叫,刘婉君听着只想一巴掌打过去,叫他安静些。
“父亲,每天都在重复这句话难道你不觉得烦吗?你何时尽过父亲该尽的责任,您不是说当没我这个女儿?母亲去后,我也从未把你当成我的父亲。”
在母亲口中,父亲总是被说得毫无缺点,教刘婉君觉得父亲是个很伟大的人。
可实际上,她的父亲刘涣垣,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完全不管他人死活,小人一个,有时刘婉君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父亲而感到羞耻。
“该当父亲的时候你哪里去了?不要在这里恶心自己,还恶心别人。”
刘婉君眼里尽是对刘涣垣的厌恶和厌烦,刘涣垣怔愣片刻,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孽障,居然敢如此对父亲说话,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好啊,既然说我不是你的父亲,那就别回刘府了,下去!”
刘婉君不屑的撇了刘涣垣一眼,以为她多乐意回去刘府?她恨不得现在就离开那个鬼地方。只要他到时候不要求着她回去就行。
就算他求,她都不一定同意,这样的父亲,没有好过有。拿起狐裘,衡芷提着笨重的裙摆走下马车,侍女是跟着她出来的,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吩咐。
谁知她走下车,把狐裘披上。刘涣垣只不过是一时气话,刘婉君却真的走了下去,气的刘涣垣怒火在心中蹭蹭蹭往上窜。
“走,此等逆子,不要也罢。”刘涣垣朝马车夫挥了挥手,车夫扬起手中的鞭子打在马尾上,马儿嘶鸣一声,迈着步伐向前走。
“诶,老爷怎么先走了,老爷等等,小姐还没有上车,别把小姐丢下呀。”侍女见马车走,当下就急了,对着马车招手,车夫却对侍女视而不见,直接当做没看见她。
就连反应一向机敏的贴身侍婢也有些不明白,疑惑道:“小姐,你和老爷这是……”
“以后不要再叫他老爷,他不是我的父亲。今后刘府我怕是回不去了,你们两个可愿意追随我?”既然决定离开刘府,刘婉君就不会再回去。
话已经说到那个地步,何必再回去给对方添堵不是。能够离开刘府,刘婉君真是求之不得,终于可以远离继母与那个没有任何用处的父亲,可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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