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沾了墨在宣纸上挥笔写起了诗句,赵钰的字棱角分明,苍劲有力,书写风格别具一格,令人过目不忘。
李桂就爱看赵钰写字,每回赵钰写字时他都木目不转睛地凑在一旁看,今天他却没有这个心思。
“陛下既然不待见梁贵妃,何苦还要每回都到玉铸宫去,大皇子的死分明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废后所为才......”
衡芷的为人李桂是明白的,更何况是与她朝夕相处的赵钰。
然而赵钰却信了梁静语的话,将衡芷打入冷宫,还害衡芷没了孩子。
这些天李桂很是为衡芷愤愤不平,凭什么她要受这样平白无故的灾难。
“李桂,多言了。”
见李桂还要说下去,赵钰一记冷眼过去李桂才惶恐地闭了嘴,战战兢兢的跪在桌案前。
“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奴才无意冒犯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大皇子与小皇子的夭折是赵钰心中的痛,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存心讨打么。
“此次朕不与你计较,若还有下次,决不轻饶。”
李桂不明白,衡芷更不明白他的苦心,到底人是在衡芷面前没的,他不严惩衡芷,梁家那头无法交代。
赵钰没有想到的是衡芷腹中的孩子因他而死,衡芷已恨死他,他还在那日对衡芷做出那等禽兽之事,衡芷空洞绝望的眼神仍记忆犹新。
“陛下,梁大人求见。”
门外的侍卫走进来毕恭毕敬对赵钰道,赵钰闻言下笔的手一顿,点点头示意宣他进来,李桂则是自觉退到一边。
“陛下近来甚有闲情逸致,竟写起书法,说来陛下与臣已有许久没有对弈,不知今日臣可有荣幸与陛下下一盘棋?”
梁魁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赵钰撇了他一眼,勾唇一笑。
“梁大人是何时学会的不必向朕行礼的规矩,还是觉得而今朕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受梁大人的跪拜。”
赵钰话虽如此,却没抬头看梁魁一眼,梁魁闻言神情一僵,这才跪下。
“陛下乃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见之不行礼是大不敬之罪,今日是臣糊涂,唐突了陛下,还望陛下息怒。”
梁魁神情惶恐,心底也委实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梁家近来与赵钰闹得不愉快,奈何赵钰是皇帝,梁家是司马昭之心。
许多话不可明说,不然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梁魁做了长远打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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