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
“这……”立秋步伐急促从门外走进来,梁静语听见脚步声兴奋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立秋抬头撞上梁静语期待的眼神,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立秋话未出口,赵恒就已自她身后走进来。
“别瞧了,是本宫。”碰上梁静语期待的神情,赵恒讥讽一笑,梁静语想的倒美,还想着赵钰来玉铸宫。
赵恒保证,只要赵钰敢踏进玉铸宫一步,她就能让人拆了玉铸宫。
“真是稀客,不知公主殿下来玉铸宫所谓何事。”
见来人是赵恒,梁静语瞬间敛了脸上的笑容,变脸之迅速令赵恒想为她鼓个掌。
难怪她那个一根筋的弟弟会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毕竟梁静语的演技可以假乱真。
“本宫就是想不明白一事,还劳烦梁贵妃赐教,衡芷死前你口口声声说她使巫蛊之术,证据何在,单凭那个稻草人?还是你摔碎的那装着桂树木灰的罐子。”
赵钰还念着往日的情分,未因衡芷的死责问梁静语,只是冷落梁静语对她视而不见。
赵恒要梁静语付出的代价可不仅如此,凭什么衡芷无端要背着冤名死去?她非要为衡芷冤情昭雪不可。
“公主殿下什么意思,来玉铸宫兴师问罪?本宫明白,公主殿下与皇后交情不浅,想为皇后讨个说法,可盛朝皇后自作孽,与本宫有何干系。”
来时路上赵恒以为梁静语会理直气壮地撇清衡芷的的死与她没有任何干系。
赵恒憋着一肚子的气欲对梁静语发作,梁静语听罢没有“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解,而是眼泛泪光,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哽咽起来。
“臣妾那日糊涂,竟因姐姐使了巫蛊之术打了姐姐,姐姐身体虚弱,臣妾应该好好与姐姐商量或是直接交给陛下处理,都怪臣妾一时鲁莽冲动,都是臣妾的错才……才害了姐姐。”
说着说着梁静语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赵恒未设想梁静语如此干脆地认了衡芷的死是因她而起,但听完梁静语的话赵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梁静语说话倒是会绕弯子,她那么说言下之意是:我是因衡芷妄图害我才动手伤她,我有错,先错之人却不是我,何况她身体本就虚弱,迟早要丧命,怪不得我。
赵恒抱手旋身坐在木椅上,翘起二郎腿挑眉看着自导自演深情戏码,冷声道:“自然是你的错!所以梁贵妃打算如何偿还?常言道有债必尝,梁贵妃莫是以为说一声对不起事情就算过去,好歹没的是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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