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批阅了一个下午的奏折。
直到入夜,才批完。
她那双冷眸闪过一丝疲倦,随后撑着手臂睡了。
容惊尘从殿外进来,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肩上。
惊尘一件玄色镶金边袍子。
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
即使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
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超脱众人的感觉。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
他脚步极轻,就怕惊扰到她。
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妖孽好看。
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眼中却划过丝丝宠溺。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总有一种拒人千里之感。
凤月璃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容惊尘。
她眼眸中闪过防备之意,不理会他,跃过他的视线。
径直转身到殿前叫水清:“水清,回霜云殿休息。”
凤月璃对容惊尘极为冷淡。
容惊尘缓步走到她身旁:“璃儿,为何不理会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边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她的衣袖。
凤月璃神色间,扫过可笑的表情,她掰开容惊尘的手:“容惊尘,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吗?还要我说吗?你若真的爱我,何必要做伤害我的事情?”
容惊尘仍是不懂凤月璃说的话,是何意思。
凤月璃的手指拿出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正是容惊尘平日里戴的那枚戒指。
容惊尘面容上闪过刹那的惊慌:“璃儿,这绝对不是我所做的!!”
他这辈子,只在她面前有过惊慌。
可她却不知道。
第一次,他担心她会彻底误会他。
凤月璃嘴角浮过讥讽:“容惊尘,这怎么可能不是你做的,都已经有人亲眼看见,而且捡到这枚戒指,你还狡辩,我昨日还在担心自己可能误会你了,害怕让你伤心,怕你会不开心,我那么小心翼翼,可你却不知道我将你放在心上捧了好久,你知道杀了风疏狂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朝堂内他曾经的党羽,随时都有可能反我,还有威将军,他手中还握着兵权,你若在意我,你会如此吗?会将我推下如此的深渊?会这样同那些人一样构陷我?你不在意我,你在意的终归是那些权力,你怕鸾国会比晋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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