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连带着裴言的问话也一个字都不说。
裴言往前走了两步，在少年面前蹲下身来，一只手钳住少年的下巴神色冰冷。
“答案嘛，我有的是办法找到。让你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既然你不说，那就没有留的必要了。”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捞过消失的男人曾经拿着的那柄斧子，在手中掂了掂，随后放在少年柔嫩又泛着青灰色的脸旁。
“你这张脸长得倒是好看，摸上去手感也不错。”裴言钳住少年下巴的手在他脸上摩挲了一阵，“只是可惜啊，就算你是个npc，也挨不住我这一斧子吧？”
这话说完，他高高举起斧子，用力朝着少年砍去。
少年心如死灰，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在斧子落下来的一瞬间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说！我说！！！”他尖叫着，浑身发抖，似乎说出目的让他下了很大的决心。
裴言挑了下眉，收回斧子，继续捏着他的下巴：“你最好是说。”
少年的眼睛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睁开，他的瞳孔逐渐扩散，皮肤也逐渐呈现出死人的苍白。
他嗫喏着开口：“把你骗下来是我的意思，我只想要你身上的内脏，别的我什么都不要。相信你也听到了刚才那对夫妇说过的话，水管里面流出来的水是血红色的，还掺杂着皮肤碎肉一类的东西。”
“嗯。”裴言点头。
“那就是我。”少年说话声音轻飘飘的，让人觉得他可能下一秒就会死掉。
“我是刚才那对夫妇的大儿子。并不是亲生的，而是领养的。他们领养我就是因为很多年都没有生孩子。可谁知等把我养到这么大，他们竟然怀孕了。他们背着我偷偷去检查，查出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男孩，高兴地跟什么似的，说他们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我本来很爱这个弟弟，弟弟出生后，我不仅要上学，放了学还要帮忙照顾这个小不点，一家人原本其乐融融的。谁知后来，一楼搬进来一对老夫妇。”少年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森起来，他透过裴言看向外面，仿佛那里站了什么人。
裴言扭头看去，背后空荡荡的，房门开着，正对着黑漆漆的走廊，什么人都没有。
他再次转过头来，少年七窍中竟然缓缓流出黑血。
裴言略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用眼神示意少年继续说。
少年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黑血，继续道：“那对老夫妇告诉我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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