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们是永杰的朋友……”
舒可临表面上仿佛还是淡然,然而心里不知被她这一句话戳出了多少千疮百孔,渐渐地他也绷不住脸上的神情了,他似在自言自语,“你每一次,每一次只要遇到他的事,再危险你也要去做,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到底是……”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他与你没什么好比的……”,符婵静静地,亦是无比的绝情,“只有一点,你不是他……”
“等你的这些手下醒来,你便带他们走吧……”
符婵最后对背后推轮椅的小乞丐使了个眼神,小乞丐会意地将轮椅掉了个头,向另一边长廊走去。
舒可临却最后只对着她的背影喃喃,“你却是还像原来那般善心,没有直接要了我这些个见不得人的手下的命……”
符婵的声音淡淡,“不过是医者仁心……”
“学医之人,岂可妄自杀人……”
“师父同我讲过,本来悬壶济世,就是遇到垂死之人便一定得去救治,若是先伤了人的根本,依此条律,便又得出手救他,先伤人再救人,岂不麻烦……”
符婵是个墨守成规的人,她师父既然对他说过如此的话,就意味着她一定会去积极践行。
舒可临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整个人宛如隐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出手一般,地上七仰八躺的舒可临的手下已经一个个站了起来,一步步倒退聚集到舒可临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对如今已经解开十成功力的符婵的忌惮。
舒可临看着符婵和躲在她身后的丁小香与于结,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来,“走!”
说完这一群人便踏着月色,依次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镇国公府主屋的书房里。
第二天。
镇国公就前来拜访国师府。
国师云游在外,故而是符婵前来接待。
临近符婵的十八岁生辰,符婵之前又为梅永杰两次破戒,这样一来她的身子就越加虚弱,显得整张脸都有一种病态的白皙。
然而即使这样,她还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符婵安坐在茶室之中,镇国公就坐在她对面的坐垫上,镇国公神情紧张,完全不像一个手握重权的大臣。
或许此刻,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符婵面对着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仍旧是一派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地提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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