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有四个下人,另两个我用惯了,现在只能委屈一下使者大人了……”
丁小香明显看到使者脸上快要绷不住的笑容,看着他硬生生把怒火压下去,生硬地挤出笑脸来,丁小香不停地在憋笑。
那壮汉又代替主子出声了,他一个下人,总不好对着符婵发火,就一个劲地针对丁小香和于结,“你们两个,还不快伺候主子进屋……”
丁小香轻轻应了一句,摆出“有请”的架势来,把使者和他的下人往最后一间房子引,那间房子说不上糟糕,却也绝不是最好的。
丁小香一路和于结走在前头,也不回头看使者一群人,壮汉知他们这拿着个后脑勺对人的行径是故意针对,却也没法子挑什么错处,看着使者暗自生气,壮汉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帮主人报复回去。
趁着丁小香和于结把使者往后院引这一趟,符婵唤两个小乞丐去把镇国公引出来,镇国公来时是从侧门进入,如今又从侧门出去,现今形势不明,皇帝和太子之间,隔着的远远不止是明争暗斗,还有各方势力不清不楚混杂其中,如今是越少点纠缠,对谁都好。
终于到了最后面那个院子。
使者正站在屋子门口打量着里面的摆设,挥手便叫几个下人各自在院子偏房住下,看着丁小香和于结立在那处,也实属糟心,就直接挥手让他们退下。
丁小香忍住好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做出翻白眼的动作来,这个使者一看就是比于结还要跑龙套的角色,时刻都拿捏着那一套吓唬谁呢……
正在两人快要退下去时,屋梁之上突然有了声响,似是有人在轻敲梁木,丁小香往上一看,果然有一片洁白的衣角从梁上垂下来。
舒可临的声音从梁上传下来,“是我……”
他似乎特别喜欢呆在梁上,上一次来找符婵的时候也是如此。
可能这是杀手头子所独有的癖好吧……
“世子!”,使者一句话出来,舒可临已经翻身从梁上下来,手里一把小刀指着使者的脖子,那利刃已经将使者的脖子划开一道血痕,舒可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换个称呼,这两个字听得我心烦……”
使者是个欺软怕硬的个性,自然不敢轻易招惹舒可临,他摆摆手道,“不,不,世子爷,咱先冷静一下,先把这刀放开……”
舒可临却仿佛没有听见使者的示弱一般,他甚至还把刀往前移了一点,那刀已经将使者的伤口压出了一道血印,血印边缘隐隐有血溢出,在皮肤上静静地淌着,舒可临仍旧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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