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可以活一周。没关系,总不会这么死了,乔安心心底默默道。
那人依旧不急不缓按着他的步调,然后是在她身边放下一只钟表,然后转身离开。
……
一直到那钟表增加到了十个……
周遭,耳朵能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那种咔哒声,交错的,重叠的,一声一声,毫无规律,不绝于耳。
乔安心的只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这期间,那人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而乔安心的话,也从“我们现在来谈谈吧”到“你有本事说话啊,这么一直放钟表干嘛,是给我送终?”再到后面甚至忍不住尖叫……
但不管她怎样,对方还是同样的无动于衷。
被绑着的胳膊手难受极了,很渴,很想喝水,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疲惫不堪甚至到了一点就爆的地步,她在黑暗里一遍遍歇斯底里,又一遍遍强自平静……
这是个痛苦的过程。
乔安心咬牙,每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强迫自己想起那些美好的画面……
父亲还活着,母亲温温的笑着,对她说放学了的时候……
与周燃燃在学校,看周燃燃教训那些小混混的时候……
还有……
秦易风。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会告诉自己对方料到她不会那么听话所以才先这么折磨她,让她濒临崩溃或者崩溃了之后再出现……
而对方的目的,无外乎是关于秦易风……
但难保不会用其他她在乎的来威胁她,比如母亲,比如周燃燃……
身体和精神的痛苦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在漫长的时间里。
尤其是那杂乱的咔哒上,乔安心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不断试图蜷起自己的手用力挣脱胳膊上的束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那些该死的钟表踩在脚下……或是即刻冲出这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喝口水……
但这注定只是无谓的挣扎,让她体力流失更快,情绪更加焦躁的挣扎。
那人再没有来过。
乔安心甚至想,对方是不是就这样打算让她在这种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可母亲怎么办?
蒋明乐等不到自己的回复会擅自进行转院的行动吗?如果转院了她却没有再出现母亲以后怎么办?就算没转……
秦易风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他们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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