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利剑扎进他经不住打击的心脏,他颓然垂下头,挣扎着爬起,脚步不稳的走出了酒肆。
揉着胸口的陈殷怕罗富贵有个什么好歹,示意衙役先离开,他快步走出酒肆,跟在罗富贵身后。
失魂落魄的罗富贵狼狈的走在大街上,一双眼睛黯淡无光,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滩水迹。
经过他的人都嫌恶的捂着鼻子离他远了些,好像他是从污水沟里爬上来的臭虫一般。
若平日的罗富贵,定是要与这帮子嫌贫爱富的俗人辩驳一番的。但如今的罗富贵身心俱疲,自动忽略了那些丑陋的嘴脸。
他连跑带走的到了听水河岸边的杨柳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肆大哭。
怕罗富贵轻生的陈殷跟过来就看到这么个鬼,脸一黑,就准备离开。
刚转身,前脚还在哭的罗富贵纵身一跃,跳进了听水河。
颇懂水性的陈殷只得无奈的将罗富贵从河里拖了出来。
常言道,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更挽不回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罗富贵挣扎着投河,陈殷费尽口水都没能改变罗富贵执拗的决定。
最终,还是陈殷用师爷之位打消了他的求死之心。
其实现在回想,能用钱衡量性命的人,能指望心地会有多善良吗?
陈殷只恨自己瞎了眼,识人不清。
诸葛鸿儒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眼中喷火的瞪着悠哉悠哉翻书的宫无邪。
瞧他一副悠闲的样,诸葛鸿儒更气了,阴阳怪气的嘲讽,“王爷好心情!”
抬手翻了一页,宫无邪认同的点点头,“本王心情的确很好。”
诸葛鸿儒上前一巴掌拍在书案上,脸色阴沉,眸中透出的狠意像是要将宫无邪切碎,“那王爷可知道此次大坝坍塌死了多少人?有多少银两打了水漂?”
宫无邪抬眸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脾气暴躁的老迂腐,其他重大灾害可不见他有多积极,现在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做给谁看!
“呵!诸葛大人就不必在本王面前装腔了吧,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可比大人清楚!”
宫无邪往椅背上一靠,将书扔在桌上发出响声,血眸中寒冷刺骨,像是从地狱中冲出的恶兽,要将诸葛鸿儒撕碎。
诸葛鸿儒被宫无邪可怕的眼神吓得发憷,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脸上浮出惊恐的神色。
瞧见诸葛鸿儒的怂样,宫无邪嗤笑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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