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为夫哦
这样的阿衿才乖呢,你只需躲在为夫臂弯里受尽荣宠便好。
其他的,都不用理会。
又不理他…暗二捂脸苦笑。
王爷啊属下这么大只站你面前,你确定就如此草率的忽略掉属下?
“王爷,该喝药了。”
好吧,既然听不到他不恭敬的话,那这句总该听了吧。
哪知宫无邪却吹了吹画上未干的墨水后放在了一边,又展开一张宣纸。
那架势像是要再画一幅。
“王爷!该吃药了!”试了试药碗的温度,暗二豁出去大喊。
‘啪’!一滴墨被声波震到了纸上,微黄完美的纸张成了废纸。能供普通百姓挥霍好几年的银子,没了。
挂了好几天的笑意消失,宫无邪抬眸阴冷的望着暗二。
暗二吓得虎躯一震,苦着脸将碗端到眼前,继续作死,“王爷,药凉了。”
“滚出去!”
书房前屹立的树上惊起几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远。暗二头举空碗苦逼的跪在门前,面巾下的嘴噘的都能栓一只驴。
福伯啊俺想你
正在王府苦口婆心劝说药王谷谷主的福伯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老脸瞬间皱成一朵菊花。
我的天!不管你是王爷还是王妃,都别惦记老朽了,给老人家几天清净吧!!
没了暗二聒噪的声音,宫无邪满意一笑,挥毫落笔,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按照宫无邪的主意去治水的陈殷卷着裤腿,脸上挂着欣喜的笑意。
不愧是万能的摄政王,困扰了几代前人的问题就这样轻易解决了。
天机能得此人,实在是国之幸、民之幸啊…
等陈殷走到书房不远处,就看到有一人跪在门前。走上一看,“咦小兄弟为何跪在这里啊?”
暗二瞅了陈殷一眼后快速收回视线,恭敬的跪着,不敢有动作。
陈大人来了,希望王爷能放他一马吧。
于是他聪明的往旁边一挪,替陈殷让了一条进书房的路。
陈殷觉着挺稀奇,欲再问,书房里作画的宫无邪头也没抬的朗声道,“陈大人请进。”
陈殷的想法被宫无邪一声打断,脑门一突,终于想起他来这里的正事。
他推开门走进去,走到书案前弯腰行礼,“王爷。”
“陈大人来此有何要事?”宫无邪笔没停,抬手在上好的砚台中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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